返回第384章-水壶  阴阳剥皮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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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戴上了。

    当晚,沈默的目标转向了社区服务中心。

    王主任的办公室早已人去楼空,但档案室依然保留着过去的记录。

    他像个幽灵般潜入,目标明确——王主任的近期动向。

    他发现,王主任名下所有的公共账号、社交媒体都已注销,彻底从公众视野中蒸发。

    但在财务档案的一角,他找到了一份基金会的定期捐赠记录。

    从上个月开始,每个月的十五号,都有一笔五千元的匿名汇款,转入“春苗儿童心理援助基金”的账户。

    备注栏里,只有三个字:补课费。

    更关键的发现,来自档案室角落的废纸篓。

    在最底层,沈默找到半张被烧得焦黑的会议纪要草稿。

    火焰燎过的边缘,顽强地留存着一行未被完全吞噬的字迹:“……核心是切断神化路径,绝不能让‘梦见的人’,变成新的专家。”

    沈默用手机拍下这行字,将烧焦的纸片放回原处,未带走分毫。

    他明白了。

    王主任没有逃避,也没有沉沦。

    他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退出了权力的牌局,却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参与这场漫长的纠偏——以沉默资助那些曾被“深井梦境”的阴影笼罩的家庭,尤其是孩子。

    他比谁都清楚,恐慌过后,最需要“补课”的,是孩子们被污染的心灵。

    三天后,沈默在城南的老图书馆外,再次见到了林工。

    这一次,林工没有在工作,而是作为志愿者,协助管理员整理一批刚刚获捐的旧书。

    沈默装作查找资料的市民,在书架另一侧静静观察。

    林工正费力地搬着一摞厚重的工程图集。

    其中一本《城市地下结构勘探图集(1975-1980)》的书脊开裂,他小心翼翼地想把它合上,一张泛黄的照片却从书页间滑落。

    那是一张施工队的集体合影,几十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男人,意气风发地站在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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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基坑前。

    背景,正是那口日后引发滔天巨浪的废弃深井。

    照片背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娟秀小字:“七八年,竣工纪念。那天之后,井水没人敢喝了,可也没人敢说要填了它。”

    林工盯着那张照片,久久地出神。

    他那张被风霜刻满痕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的悲哀。

    “我们修了一辈子管道,查了一辈子漏水,”他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自己低声说,“原来,一直是在绕着一个不敢碰的东西走。”

    沈默无声地走到他身边,拿起了那张照片。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井口,而是精准地锁定在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工人身上。

    那人的眉心,有一小块模糊的黑斑,像一粒沾上去的煤灰。

    这个特征,与沈默脑中储存的数百个卷宗里的一个细节,瞬间重合——三年前,城西发生过一起记录在案的“存疑自燃死亡案”,死者眉心,就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先天性色素沉着。

    他没有点破这层联系,只是将照片翻拍了一份,然后把原件还给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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