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3章-给他看的  阴阳剥皮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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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报过的“遗物”。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对一脸不解的众人说:“我们是修管子的,也修时间留下的窟窿。有些事,让它留在该在的地方就行了。”

    王主任的“未完成的答案展”在他搬进南区老巷后,以一种始料未及的方式获得了新生。

    起初只是他一个人在墙上钉几张孩子的涂鸦,现在,整面墙壁,甚至延伸到了邻居家的山墙,都挂满了居民们自发送来的东西。

    一支笔尖断掉的钢笔,下面贴着一张字条:“我儿子说,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就睡着了,醒来笔就断了。”一盏锈迹斑斑的煤油灯,标签上写着:“我爸说这光照过东区那口井,怕不干净,再也没点过。”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小学作业本,前面十几页,用不同颜色的蜡笔,密密麻麻地涂满了“我不怕”三个字,但最后一页,却是突兀的空白。

    王主任成了这些无声故事的守护人。

    他每晚都会仔细擦拭这些物件,却从不加以分类或诠释。

    他只是在旁边挂着的那块移动黑板上,每天用粉笔换上一个新问题。

    比如今天:“如果遗忘能治病,你要不要忘?”

    这天夜里,巷子静得能听见月光流淌的声音。

    王主任在灯下整理那本写满“我不怕”的作业本时,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那片空白页的右下角边缘,似乎有一些极细的划痕。

    他戴上老花镜,又找来一枚放大镜,凑近了,屏住呼吸,才终于辨认出那是一串用针尖刻下的数字:4.7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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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这串数字毫无逻辑,像一个错误的坐标,又像一段失效的密码。

    王主任举着放大镜,怔住了。

    就在这时,他猛然抬头,窗外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照进屋内,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对面的墙上。

    然而,那影子却有些不对劲,它比平时的更宽、更厚重,轮廓模糊处,仿佛是两个人紧紧地并肩而立。

    他与那诡异的影子对视了片刻,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俯身,轻轻吹灭了桌上的台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黑暗中,王主任心想:他们终于也学会了,用沉默来提问。

    沈默的最后一站,是那座横跨干涸河床的废弃铁路桥。

    他步行了两日才抵达这里,沿途的风景像褪色的老照片。

    桥面的水泥在经年累月的雨水浸泡下,已经有些泡胀开裂,铁轨的缝隙间顽强地长出了齐膝高的野草。

    他找到了那幅被他命名为“答案”的水泥画。

    那个戴着手套的大人和那口井的粗糙线条,在风化作用下已变得模糊不清,几乎无法辨认。

    然而,那一行由小女孩用蓝色蜡笔添上的稚嫩字迹——“但水可以洗衣服”——却因为蜡笔的油脂渗入了水泥深处,在时光的侵蚀下,依然清晰如昨。

    沈默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行字。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把跟随他多年的解剖刀,刀身依旧寒光凛冽。

    他没有去涂抹或破坏这行字,而是在它的旁边,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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