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帮衬。我真是谢谢他们了。”
濮怀玉:“非得找对象吗?我们学校最近新来了个心理老师,我周五出校门的路上,他就被另一个女老师拦住要请喝咖啡。”
陆乔的注意力跟她不在同一个点上,面露羡慕:“我相了这么多次亲,没一个主动要请我喝咖啡的。你那老师是高材生吧?刚从学校出来就能找到体面的工作,肯定抢手。”
脑内一道光闪过,是馊主意降落地球。濮怀玉忽然身体微微前倾:“姐姐,你比他大不了几岁。他长得好看,人品也还不错,要是能搞定,孩子们的心理健康就有着落了。”
虽然对方最近得罪了她,但濮怀玉还是愿意相对公正地评价隗祯。
“人小鬼大,你还说起媒了。”陆乔弹一下濮怀玉的额头,小小地惩戒她的异想天开,“我不认识你那个老师,但他的条件肯定很好,能让我们小玉注意长相的男人实在不多。”
是啊,着实不多。
濮怀玉忆起隗祯的模样。好看成他那样的倒也着实不多,就连疲惫时都有股说不出来的韵味。
男人本就是亮出性别就占优的群体,他长成那样,人生只会舒坦得更加让人嫉恨。
“……只是小玉,我这人啊,面子和里子,没一个能用上的。”
再占优如何,少女始终站她的朋友,她的姐姐,还有她的妈妈这边。所以她坐回原处,面色有点不开心:“我就觉得你哪里都好。你这样说自己,我生气。”
“凭什么你就要被挑拣,还得自我反省。那些小混混条件比你差多了,结果他们还是挑人的一方。”
“那个阿姨也是,都是女人,为什么非要害你。她真的觉得那些人是良配了?我不想恶意揣测,但她给你不好的感受,我就不想考虑什么时代局限不时代局限的问题,我就觉得她有坏心思。”
有人同仇敌忾,这种感觉很好。
“好了,我也是相亲相着玩,你别真的心思不放在学习上,净想着给我找对象了。”
陆乔手痒到想猛搓她的脸,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说起来,其实根本没人催婚。我自己想了想,跟你想法一样,这对象也不是非得找。”
“从‘大姐姐’变成日后的‘院长妈妈’,我要照顾的孩子太多了。”
濮怀玉返校的前一晚,是跟陆乔睡的,睡在紧挨着院长卧室的一个小房间里。
陆乔起初没睡着,蒙进被子声音闷沉:“你什么时候月考?下周二?下周三?”
“……姐姐……你能别说扫兴的事情吗……”濮怀玉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准确来说,是周二和周三两天,考完周四和周五上午半天拿来开运动会。
一中的考场一般按照上次考试的排名来,1考场从来大神云集。濮怀玉就这么踩着铃声走进,想低调不成,从后面绕到最前面,左上角的位置。
很受限制的位置,左边靠墙,坐下来总感觉自己不对称了,左边窄一点,右边宽一点,反正不够舒服。
这样一个不舒服的位置,却受到不少人虎视眈眈。比如濮怀玉刚坐下,她后面的章绪君便轻轻踢了一下椅子。
本意是在没发卷,没打铃前说两句,比如“你有没有带2B铅笔”“没带的话我有备用笔”,然后装作没看清笔身数字+字母的组合,拿成普通的HB铅笔。
章绪君发誓,他一定不会抱以坏心,只是不小心好心办坏事而已。但实际上濮怀玉看了他一眼,就好像他是2B,然后举起手,姿势非常标准,说一声“邪恶奥特曼”也不为过。
“老师,他踢我凳子。”
整座考场无疑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师立刻走下来:“怎么回事?”
章绪君涨红脸:“我……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
老师的态度无疑是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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