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隗祯——隗祯!他几乎要冲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
“我是学校的心理老师,我姓隗。‘那件事’涉及同学的隐私,我有点难以启齿,但江老师确实没有任何立场报警。”
隗祯转而指责起江鸿杰,“江老师,濮怀玉同学跟我说了,她只是想找你叙叙旧,问你最近没来学校的原因,没想到你跟见了鬼一样。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些生|殖焦虑,所以幻想了这样一个场景?我建议你去看看弗洛伊德的书自愈……”
警员很不满意他的回答:“隗先生,我们是在办案,请你配合我们回答问题,不要随意打岔。”
“——警察同志!”结果江鸿杰从喉咙深处憋出这样一个词,艰难道,“我还是……撤销报案吧,我可能真的是有点……幻听了。”
“警察叔叔,我要说‘那件事’。”
声音从后方传来。
因为,这里不仅有濮怀玉和隗祯面对,还有付可心。
此前付可心的父母担心事情闹大了,会给她产生不可估量的毁灭效果,所以并未报警。
他们确实很爱这个宝贝女儿,但也爱的很传统。付可心一家属于工薪阶层,没有在这里了结事端、再带可怜的女儿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的物质基础,只能忍着悲痛使用障眼法。
现在,她站在濮怀玉斜前方,帮隗祯击破那点难堪的欲言又止:“江老师□□了我,被学校停职了。”
尽管这一个过程需要攥着濮怀玉的衣角,说话的时候也垂着眼,不能跟警员对上视线,“可以从、从学校那边了解,我也有……治疗抑郁症的药单。”
江鸿杰没想到从来内向的付可心会在节骨眼上突然给自己来一刀,他原本很有自信,要像老师一样指手画脚一番才肯罢休,如今只剩愕然:“你有抑郁症?你是在诓我吧——”
“江先生,你现在有猥亵未成年的嫌疑!请你不要打断当事人!”
这么看,这个姓江的报案属于自投罗网。
警员连忙拉来另一个女性警员,附耳对她说了几句话。于是接下来,付可心都在跟她交流。
“……警察姐姐,我相信江老师肯定是因为太内疚神经错乱,所以才会觉得我的同学去找他是为了……做那种事……”
付可心一副要哭的表情,“江老师要是一点都不内疚,那我该怎么办呢……”
那警员竭力忍住心疼的表情,心里已然有了偏向:“当初为什么没有人报警?”
“我妈妈说过,如果报警,肯定有人能打听到在我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到时候等于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我真的好害怕。”
其实已经有了不同的声音,付可心能够感受得到。她鼓起勇气上前询问,得到的是避重就轻,还有那样尴尬的表情。
纸终究包不住火。
“但是我想让这件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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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是演戏,付可心的话全然发自内心,压抑了太久太久。
从前她不能表达,就连思考都变成了漫长的刺痛,现在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动,虽然没有规律,但显得很激动——她想要说了。
“濮怀玉和隗老师一直都在帮助我。”从依恋地攥住濮怀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