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朋友了,但也不用伤心……”
“我没有伤心。”濮怀玉将贝类的壳剔到碗外,“啪嗒”落下一声清脆。
而后她盯视着隗祯的双眼:“隗叔叔,你已经不是老师了。总是担心我,觉得我很脆弱并且为此心惊肉跳,对你的情绪也不好。”
隗祯没觉得哪里不好,他知道一场灾祸必会降临在濮怀玉身上,而她已经十八岁了。
时间不多了。
有那么一瞬间,隗祯要脱口而出,让濮怀玉多爱惜自己一点,她不能应对所有的问题,命运有时候很残酷。
但他不能开口。系统没有说过透露天机的后果,可隗祯不能恣意打赌,赌回程票会不会被撕毁。
“那就换个话题。你刚刚不是提到我的办公室吗?就跟在学校的时候一样,你照样可以来玩。”
濮怀玉:“我可不是过去玩,我都是为了陪我的朋友。”
先前陪秦紫怡,后来陪付可心。为了她自己去的次数,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也是。”
“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去的。”濮怀玉倒也不可能真的放过他,“你不是我的老师,但你可以是我的大半个朋友。”
不管是真是假,这句话让隗祯的心情好了不少,第一通电话前的犹豫都被一扫而空:“所以,今年寒假还会邀请我吗?”
“那当然。你现在在燕京的心理咨询机构工作,含金量更高了。”濮怀玉也不避讳,“小地方的人,会有点大城市迷信。”
就这样提前定下新年的相聚,再慢慢给这顿晚饭收尾。男人吃的斯文雅致,怎么看怎么漂亮;女孩专注于食物,忙着给蓬勃的生机注入能量。
濮怀玉开始擦拭唇边的油腻:“你要打包一份用作明天的工作餐吗?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这顿饭并不是隗祯偏好的口味,他对糖油混合物从来不感兴趣,炒合菜的品质也不太合适,唯一还说得过去的是海鲜面。
但他来到这里后,吃过太多不合适的饭,他也无法请濮怀玉吃一顿在他认知中很合适的饭,所以比起单纯地填饱肚子,隗祯将这顿饭看作一次跟濮怀玉的记忆共享。
“那就打包一份面吧,我明早上班前吃。”
濮怀玉点头,作势就要付钱,被隗祯拦下来,自己先行扫了码。
她蹙眉:“说好我请客。”
“你只是说过,可没跟我说好。”
濮怀玉叹了口气,很无奈。隗祯以前没怎么听过,如今觉得很新鲜。
“外面天黑了,我送你到学校门口吧。”
濮怀玉翻开手机,幸好没有新的未接来电打来,不然太麻烦。“顺路吗?顺路的话,到前面一个十字路口就行了。”
隗祯谎称顺路,濮怀玉便也相信了。
入夜的燕京一片星河斑斓,车水马龙,喧闹声不绝于耳。供饮食男女狂欢的店面终于递出“open”的木牌,然而不远处的摩天大厦,许多小格子仍亮着灯,咫尺人间。
也是今晚没有实验课,所以濮怀玉终于能够跑出来,看一看这样的光景。
“就到这里吧。”她将双手插进夹克衫的口袋,身后红灯开始闪烁,拥挤的车流在触及白线前停留,“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你也是。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他说,“下次我来决定餐厅,换换口味。”
眼前这双眼睛温柔而深邃,尽然没有了初见时方寸讲台上量体裁衣般的探究意味,看人时有股笃定到难以拒绝的专注。
濮怀玉点头:“可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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