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的荣耀。
然而隗祯愈是展现出瑰丽的相貌,简晟愈是恨极。如果可以,简晟都想把端上桌的菜直接泼到眼前男人的好皮囊上面。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的语气愈发阴沉,“手牵了吧,接吻呢?还是——”
隗祯即刻打断,语气加重些许,引得简晟乍一听以为是家族里位高权重的长辈在训他:“你可以随意攻击我,简先生,但请你不要随便挖掘小玉的私生活。她有她的步调,而我习惯跟着她走,仅此而已。做人贵在自重,我想简先生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你做过她的老师!”简晟声音骤然昂扬,把服务生堵在包厢外,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究竟是谁不自重……师德!你知道师德两个字该怎么写吗!”
隗祯眼神示意服务生暂时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以免靠过来触了简晟的霉头。
他应该会是容易迁怒于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下位者的类型,没有分毫时时刻刻营造体面感的自制力,个性连“虚伪”都称不上,这种脾性注定成为不了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这种人,小玉最讨厌了。先前他应该藏得很辛苦吧?需要装成不在意家庭背景的模样,如今不过回到舒适区,怎么就不能识趣地离开呢。
眼下隗祯双手交叉在桌上,对于这个连他自己都需要一整个夜晚反复考虑的话题表露出诚恳:“简先生,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当小玉对我来说还只是濮怀玉同学的时候,我没有任何逾矩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这一点,我想同样非常厌恶师生恋这种不平等关系的小玉可以和我达成共识。”
“甚至于,我可能还要感谢你的存在。”
此刻,男人的表情温柔非常,“我不是故意要趁虚而入的,但你确实举止失当,给了我机会。也是因为你在这段感情中的幸福提醒了我,小玉是一个多么多么好的人。”
简晟气昏了头:“……你还是承认了。”
隗祯不置可否,只继续阐释自己的推测:“假期期间,你和谭小姐的关系应当更进一步了吧?王先生大约是知道此事,向我转述了他的担忧,也希望我能转告给你,他不希望你耽误小玉。”
“因为,选择了一样,就得放弃另一样。”
他的神色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恳切,恳切地希望简晟张开手松开他自己,就好像真的在为这位不缺人关心的少爷着想一样,“何况,小玉从来不想做被你选择的那一个。当你开始想挑拣物品一样挑选人,她就注定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你又——何必强留她呢。”
像是要落下一声曼妙的叹息。
骤然间,简晟青筋暴起,如同沟壑纵横,仿佛今天才知道隗祯跟濮怀玉交往的现实:“所以就要便宜了你?!”
“便宜”?他的措辞让隗祯动了怒,眼神似寒刀凛冽,其中气势让简晟的表情骤然疲弱下来,好像要挨姐姐——不,起码得是父亲那个级别的责骂。
“简晟,小玉不是物品,你自始至终考虑过她的想法吗?”
“即便你大概率不能理解,会嫌这嫌那,但她还是打算把对你的最后一点信任和情分押注在那场旅行里。她或许想,至少你和她或多或少同病相怜,至少你曾经是个不错的聆听者。”
“是你,不仅没有赴约,还有了新欢。”
即便没有前世的体面身份,隗祯亦觉得自己可以彻底地藐视他。
“论忠贞,现在的你应该不满足小玉的要求。”察觉到简晟微表情的变化,隗祯流露出些许不礼貌的嫌恶意味,“你在和小玉交往期间确实出轨了,这一点我想,毋庸置疑。”
在成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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