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根又厚又重的柱子。我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乐趣,只是绕过去。”
她平和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手劲可一点都不平和,就好像能把隗祯强留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后来跟简晟恋爱,我还是不理解这么做有什么趣味可言,只会让别人讨厌,还挡别人的路。”
“现在呢?”
“反正没有别人在。”濮怀玉理所当然紧攥他的腰和脊,“多抱一会儿怎么了。”
神啊。隗祯回抱她,闭上眼睛。
如果当初真的在这个世界降生,他会不会更幸福。
可世界上并无如果。自从濮怀玉正式开始念大二,她开始履行新学期的课表,隗祯就觉得心慌。
濮怀玉的烦恼则在别处。大二课业更加的繁忙,她还被老师发现了一点就通的天赋,逃不了课还得被点名回答问题,跟舍友玩闹已经很困难,和隗祯见面更是艰辛,只好见缝插针去他家坐坐,赖到不得不离开时板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
“你真的不想我留宿?”
男人神色矛盾,说不出来的急切笼罩俊朗的眉眼,偏偏那张嘴又说不清楚:“我——”
“好了,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勉强。”
濮怀玉猜想,隗祯恐怕有一个时间表,什么阶段做什么事他自有打算,而他们现在处于“可以拥抱和亲脸”的时间段里。
唉。隗祯是信教么。濮怀玉没办法,只能悻悻离开,怀抱满盛的点心盒,像一只饿狼叼着不合时宜的狗盆。家养的犬类才会用的餐具,而她束缚自己的天性,也用上了。
隗祯心里无措,面上若无其事询问:“这周六晚上——”
“没时间。”
濮怀玉打断他,看到耷拉下来的眉眼又于心不忍,只得像他平常装傻一样,装作自己根本没有生气、一点没有生气,非常随和,“这周六我要跟朋友外出吃烤鱼,已经约好了。”
“好,那——”
“‘注意安全’。我知道。”
这模样,好像她隔空捏住了他的嘴。只可惜他们没亲近到这个地步,她可以“无意间”摸上隗祯的腰,但嘴唇不行。
想到这,濮怀玉又要生气了。但她最后只是晃了晃怀里的点心盒,说自己至少在下次见面之前会吃掉一半,然后敞开怀抱。
她很乐意体贴恋人,何况隗祯身上并无错处可言。
“双休日安排好自己,别总是挂心我。”濮怀玉抚慰性质地摩挲他的后背,“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如果谁莫名其妙要来毁了你的工作,你告诉我,我有办法。”
“……简晟去找你了?”
濮怀玉捏了捏他的脸:“这样就没意思了,隗叔叔。你不用管无关人士,只要感受生活的平和,还有跟我交往的幸福感,就好。”
她独自消失在门后,不要他送。
面对安静下来的大门和墙壁,隗祯只觉得心脏上面缺失一块,还有点酸酸的。
某种程度上,自诩保护者的他其实被濮怀玉保护。
「他们真的见面了吗?」
「……」一片死寂。
隗祯觉察出不对劲:「系统?」
系统遮遮掩掩道:「或许你该考虑一些更重要的事情了,宿主。」
突然间,脑内闪烁的火花一路顺着腔壁裹挟到耳蜗。跟寻常电击不一样,这次隗祯更像是一座惨遭连坐的房子,真正的遭殃的是里面的住客,是可怜的濮怀玉,虽然他的疼痛感一点都不少。
不过,比起这点痛楚,隗祯更在意的是系统口中所谓的“更重要的事”。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唤,系统都只会用平板的语调回应相同的内容,告诉他“系统正在维护中”。
隗祯几乎是挣扎着站起身,摸出手机拨给濮怀玉。
“嗯?我有东西落在你家吗?”她正走在回宿舍的阳光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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