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给关长晖发消息,说他们可以谈谈,约在周六下午三点钟,自己愿意请他喝茶。
关长晖回复她“这么好”,对即将发生的揭底浑然不觉。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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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关长晖欢喜地打扮过前去,地点是濮怀玉预订的一家她能够负担得起的平价茶室。他只想见到濮怀玉本人,并不在乎茶水优劣,然而刚打个照面,关长晖便觉出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坐。我要了一壶红茶,一盘点心。”
“让你破费了。”
濮怀玉微微摇头:“别这么想。”
随后茶水点心端上桌,服务员先满盛两杯,从来对点心更感兴趣的她今天却没有做出取舍,既没喝茶,也没有动盘里的点心。
她似乎在酝酿一声拒绝。隐约摸清楚这点,关长晖还想再为自己争取。在他看来不仅是自己喜欢濮怀玉,两个人也很合得来,都不会厌恶彼此的伤口。
犹记得那个吻,彼时的濮怀玉察觉到他的拙劣分开嘴唇,安抚性地摩挲他的后背,同时却又以侵略性的姿态问他到底想说什么。关长晖性格内敛,到最后堪堪挤出一句“我觉得你很好”,她微微叹息,对这个答复虽只有三分满意,仍继续引领着他银蝶翩飞,难舍难分地纠缠在潮湿的雨林之间。
他喜欢她引导性的逼问,用有些粗鲁的手段控制住他。
最重要的是,她逼问的不是虚假口供,而是真实的内心。
现在,濮怀玉的脸色沉了下去:
“抱歉,我有我的原则。但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关老板。”
做恋人,不行。
关长晖一怔,“原则”二字沉默地在舌面滚过。
自己究竟触犯了什么,又错失了什么?
“……小玉,我有点不明白。”
“这件事上,你不需要想得太明白。”濮怀玉语气强硬,“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原因。”
她考虑了很久很久,一定要那么鲜血淋漓吗?倘若关长晖在人生的分岔路口,正要进入那个见不得光的灰色行业,亦或者已在迷途之中,她都可以直言,可他已经事业有成,似乎将这段往事埋葬。
她已经“影响”不到他了,无论是辛辣讽刺着激将,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告,这些都没有意义。如今濮怀玉需要要做的,不过筛选而已。所以她在纠结过后,放弃说开的可能。
关于此事真伪,濮怀玉怀疑过。面前的男人正欲再问,却在随后露出一副骤然被过去击中的表情,已然可以说明其真实性。
“事到如今,我想说的是,你只是没有我幸运,但往后的生活应该不会坏到那个程度了。”她说,“没有人在那段时间正确地引导你,我很抱歉。”
如果是她,大抵会把他痛骂到醒来。
关长晖捏住杯沿,连被茶水烫了一下都没感觉到。
濮怀玉仍在宽慰他的情绪:“阿姨泉下有知,一定能感受到你的不易,她会心疼你的。我虽然没有跟亲生妈妈相处过,但是孤儿院的妈妈一直都这么体谅我。”
”你也不要——太耿耿于怀了。”
……天哪。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这种好,只要是个脑筋正常的人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