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池,月儿当真比死了还难受。”
佳棉也安慰道:
“不会的,公主,表公子背后还有申家一众战将,您不必忧心。奴婢见这崔公子似无歹心,或许只是和表公子小打小闹,这几日您养好身子,只等表公子来接您。”
提到崔煜廷,月澜才终于想起了她被架出去之前,崔煜廷口中的兖州,忙问向陈媪。
“阿母,你可知兖州?那是何地?”
略一思索,陈媪回道:
“似是崔家府邸所在,奴婢先前听宫中侍卫提过,灵宝关大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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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将军见取西都无望,便退居兖州休养生息了。不过,公主为何突然提到兖州?”
“因为今夜就要启程回兖州!”
哗啦一声,门再次大开,王媪冷着一张脸,恶狠狠盯着屋内三人。
主仆皆被王媪的动静吓了一跳。
王媪大手一挥,一列甲士冲进里间,将佳棉陈媪二人押住。她自己则径直上前,扛起月澜就要往出走,扔下句话:
“公子有令,今夜走水路启程兖州,你二人如若不从,即刻乱棍打死。”
“阿母,佳棉快跟上!”
生怕王媪下死手,月澜急急招呼道。
被扛出厢房,月澜艰难抬眼。外面灯火通明,军士们跑来跑去,似乎在忙着收拾东西。
崔煜廷身披大氅,高高站在台阶上,金冠在火光下熠熠闪烁。
看到月澜,崔煜廷气定神闲地迈步走了过来,好脾气地低头问道:
“公主可是休息好了?饭食可还满意?城防寝食粗糙,公主暂且忍耐半月,等到了兖州,家父必定好生招待。”
说罢,崔煜廷自顾自地低低一笑,拍了拍月澜后背。
“送公主上车。”
被王媪毫不客气地扔进马车,骨头硌地生疼,偏偏手脚还动不了,月澜欲哭无泪。
好在没几息,佳棉和陈媪也相继上了马车,她这才被扶起坐正。
王媪在旁边死死守着三人,一路辗转到码头,夜风吹得脸生疼,凛冽里夹杂着丝丝鱼腥味。
待马车一停,月澜又被头朝下地扛起。她不认命地僵起身子抬头,见码头除了崔煜廷带的两队随行甲士,再无他人。
“怎么?还盼申岳初呢?”
崔煜廷的声音懒懒飘了过来。
“我说小公主,爷劝你一句,不要相信申家。”
说罢,潇洒转身,大步迈上船。
月澜凄然,先前虽说不愿申岳初前来冒险,但心里到底存了一丝希冀。
如今不知又要辗转到何处,月澜只觉夜风更凛冽了几分,五脏六腑凉了透顶。
“公子!公子!”
“如何?”申岳初腾地站起来。
“公子!是秦将军带虎符回来了!”
申岳初赶忙朝外奔去,只是还未出内院,就见秦允领一队人鱼贯而入。
话还未说上一句,甲士们便一拥而上,将申岳初捆了个结结实实。
“秦允?!你疯了?”
申岳初气急败坏,用力挣扎。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