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 第十八章  掌中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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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四周。

    第一次陪大王出任务,定要好好表现。

    回头看到紧绷的许彦,池巍出言:

    “许将军莫急,这贼厮卖得什么药,试试不就知道了。”

    官舍,碧溪源。

    望着墙下多了数倍的层层守卫,月澜呼吸一窒,顿觉胸闷气短。

    翻过夜,院内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连枯木丛上也未见半片白影。

    仿佛昨日的大雪,从未有过。

    只是,落雪又怎会无痕。

    王伯再费心思,到底还有些边边角角清扫不到。

    高耸的屋脊和围墙上还藏着些残雪。

    日头一照,半化不化地往下滴水。

    现下里,月澜对“雪”字避之不及,却不自觉地抬手,指尖接住嘀嗒的融水。

    钻心的冰冷再次提醒,昨日种种并非像院内的积雪一般,能消融地消失无影。

    无言的焦虑再次涌上心头,瞥了一眼院外的守卫,嫌恶地甩掉雪水,转身回屋。

    啪——

    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看到陈媪在案前做着针线,月澜眼圈微红,闷闷出声:

    “阿母,我要小憩一会儿,午膳不必喊我。”

    未等陈媪回应,月澜便迈步进了里间。

    不顾理好的发髻,一头将自己闷进被子里。

    在王宫,规矩向来森严,即便是公主和娘娘,也不能随意地白日贪睡。

    可如今,每每想到三十万石粮草,月澜便只觉得头痛欲裂、胸闷气短,什么规矩、礼仪全都浑忘了。

    放下手里半做好的裲裆,陈媪忧愁地瞧向里间。

    榻上鼓起小山包,她长长叹了口气。

    陈媪知道,月澜是为粮草之事而心焦不已。

    打昨日起,她一提到申家会解决此事,月澜便会黑脸,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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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多言。

    不过,陈媪也清楚,三十万石粮草对任何一方诸侯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况且,粮草还是送给有过龃龉的对家。

    可她的情感终究压过了道义。

    到底是为了月澜,陈媪只希望申家能早日筹集到足数的粮草,快些将月澜接去西都。

    又叹了口气,陈媪复又拾起活计。

    被子里的月澜,边愤怒地焦虑,边难受地抹泪,实在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或许,早在过河的那个黑夜,她就该冻死在冰上。

    否则,也不会有如今这样两难的局面。

    脑海里千思万绪,仿佛有一群小人儿在打架。

    狠狠摇了摇头,月澜两手紧捏被子,咬牙自言自语:

    “不能死!不能死!阿娘……”

    这两日,总有视死如归的念头。

    一有轻生的念头冒出来,她就要大声提醒自己,她的命不只是自己一人的。

    一着急,眼泪往外涌得更多了,枕头被子上到处沾满了潮湿。

    在里面憋得透不过气,月澜猛地探出脑袋,大口大口喘气。

    心下只觉得,自打离了家,世上皆是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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