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5. 毕业之后成为正式警官  警营岁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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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我跟着赵队处理一起家庭纠纷。一个男人喝醉了酒,在家打老婆,邻居报了警。我们赶到时,那个男人还在撒酒疯,指着我们骂骂咧咧:“你们警察多管闲事!我家事你们也管?”他老婆坐在地上哭,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痕。

    赵队上前制止,那个男人却推了赵队一把:“滚开!”我忍不住上前,想把他拉开,他却一拳打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

    最后,我们合力把他制服,带回了所里。醒酒后,他倒是后悔了,不停地道歉,但我脸上的伤还是疼了好几天。赵队拍着我的肩膀说:“这不算啥,我刚当警察那会儿,被骂过,被打过,甚至被吐过口水。老百姓有情绪,有时候难免会发泄在我们身上,咱们得忍着,等他们冷静了,自然会明白咱们是为他们好。”

    还有一次,段旭调解一起宅基地纠纷,明明是一方占理,另一方却蛮不讲理,还到处说段旭收了好处,偏袒对方。段旭委屈得好几天没睡好,王指导员开导他:“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但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时间长了,老百姓自然会信你。”后来,那个蛮不讲理的村民家里漏水,段旭还主动帮他联系工人修理,那人终于不好意思了,专门来所里给段旭道了歉。

    刘长坡也遇到过难题。有一次,他在巡逻时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上前盘问,对方却不配合,还大声嚷嚷“警察打人了”,引来一群村民围观。虽然最后查明那人是个小偷,但刘长坡还是觉得很委屈:“我只是正常盘问,怎么就成打人了?”李兵告诉他:“做警察,就得经得起误会,耐得住委屈。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就不怕别人说。”

    这些经历,有苦有甜,有笑有泪,却让我们快速成长。我们不再是那个只会背法条的警校学生,而是逐渐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现实中运用法律,如何在琐碎的工作中坚守初心,如何在委屈和困难中保持热爱。

    一个月后,陈所长开始让我们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的警情。

    我第一次独立处警,是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警察同志,我妈不见了!她有老年痴呆,早上出去散步,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找遍了全村都没找到!”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清楚老人的体貌特征、穿着打扮、常去的地方,然后向陈所长汇报,带着两个辅警出发了。

    我们兵分三路:一路去老人常去的河边、公园寻找;一路调取村里的监控,查看老人的行踪;我则开车在附近的村庄和公路上巡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沉,还是没有消息。老人的家人打来电话,声音越来越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妈啊,她身体不好,晚上冷……”

    我安慰道:“您别着急,我们一直在找,一有消息就告诉您。”挂了电话,我心里更急了,加大油门,沿着公路慢慢行驶,眼睛紧紧盯着路边。

    就在天快黑的时候,我路过邻村的一个小卖部,突然看到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穿着蓝色的碎花衬衫,梳着花白的头发,正是报警人描述的样子!我赶紧停车,跑过去:“大娘,您是东河村的吗?您家人在找您呢!”

    老太太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我……我找不到家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赶紧给老人的家人打电话,又给老人买了瓶热水。不一会儿,老人的儿子就开车赶来了,看到老人,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谢谢警察同志!太谢谢你了!要是找不到我妈,我这辈子都不安心啊!”

    看着他们母子团聚的场景,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跑了一下午,腿都酸了,但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这就是基层警察的价值——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案,却能在老百姓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给他们一份安心。

    段旭独立处理的第一个纠纷,是两家因为“噪音”吵架。一家开了个小加工厂,机器声吵得邻居睡不着觉,邻居找了好几次,都没解决,最后报了警。段旭没有直接指责任何一方,而是先去听了听噪音的大小,又了解了加工厂的营业时间,最后想出了个办法:让加工厂把机器挪到离邻居家远一点的地方,再做些隔音措施,同时调整营业时间,晚上八点后不再开工。两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合理,很快就达成了和解。

    刘长坡则参与办理了一起盗窃案。一个村民家的电动车被偷了,刘长坡跟着李兵勘查现场,发现小偷是翻墙进去的,在墙头留下了几片衣角碎片。他仔细比对了碎片的布料纹理,又调取了周边路口的监控,发现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子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附近,夹克的袖口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和碎片的质地高度吻合。

    “这小子走路有点跛,”刘长坡指着监控画面,“你看他左脚落地时,重心不太稳。”李兵点点头:“有方向了,在周边村子排查一下,找走路跛脚、穿这种夹克的人。”

    他们跑了三个村子,终于在一个废品收购站找到了嫌疑人。那人果然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袖口磨损严重,左脚有点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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