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对她道:“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冷冽,近乎冷漠。
仿若是她不知天高地厚闯进来,扰了他的清闲。
叶苧笃定他根本没看清她的样貌,抿了抿唇,开口道:“没什么。”
她闭着眼深呼吸,思绪还未明朗,操场上的灯顿时亮了起来。
那道光芒似是挣脱长弓的箭羽,骤然现身,驱散所有的黑暗。
纵使她双目紧闭,仍能感受到。
她已经无处藏身了。
想到这里,叶苧放开了手中的窗帘,快步走到桌前,背对着林寒生。
她把钥匙放在桌上,拿起纸笔写了些什么,又对林寒生道:“离开的时候,可以请你锁上门吗。”
林寒生蓦地眼眸一抬,视线偏倚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语气平淡,像无波无澜的湖面,死气沉沉的过了头。
他没有说话。
下一瞬,叶苧快步走出门外,低着头把门关上。
就好似她一开始就没期待过他会回答。
林寒生无心思考这些,极快地转开眼,凝神望着窗外的天空。
昏暗的天,阴冷的风,未能现身的月。
绝佳的阴暗寒冷之景,偏生挤进来了一抹亮光。
实在扫兴。
直到天黑之后,林寒生才离开了那个位置。
他径直走向门口,像之前一样头也不回。
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他忽然动作一滞,没再向前一步。
他忘记了些事情。
紧接着,他转身折回去,慢悠悠走到桌前,垂眸盯着桌上的那页纸。
——可以请你在离开时锁门吗,钥匙就放在走廊上的花坛下面,谢谢。
他微微歪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纸上的每一个字的字体工整干净,死板,一笔一划都生硬冰冷,像被框死在框架中一样。
无趣至极。
第二天,叶苧如往常一样上学。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课上到一半,语文老师叫到叶苧的名字,让她上黑板写阅读题答案。
她写了整整一黑板,生怕遗漏了哪句话。
“写的很好。”语文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夸赞道:“大家看黑板,这几乎就是标准答案了,一二三四点写的清晰准确,最后再加上……”
叶苧回到位置上坐下后,苏蝶依轻挨着她的肩头,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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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觉得她很厉害。
“真羡慕你,语文怎么能学的这么好,我就想不出写什么。”
“你也教教我吧。”苏蝶依说。
叶苧的视线被窗外的阴天拉扯走,轻声应道:“好。”
要下雨了。
没过多久,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叶苧听着耳边雷声雨声交织,认真的在本子上写下几行字。
下课铃响,苏蝶依好奇的看了眼叶苧的本子,目光止不住在此驻留。
「这一场狂风骤雨
是我爱过我的痕迹
伤痛和噩梦相互间伫立
重压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