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刘主任说首长的手术很成功，你们真行，成功率百分之百”李怀德夸了张大成一句。

    “这是手术做的少，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率的手术，特別是这样的大手术，这样的手术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张大成嘆了口气。

    “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砒霜也能救人，甘草也能杀人，別想太多”李怀德和张大成走到了走廊里，一边走一边聊天。

    “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我感觉自己到了一个瓶颈”张大成看了李怀德一眼。

    “该出去就出去，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多走一走，多看一看是好的，不用考虑我们单位的情况，我们单位还用你给他们看病吗？”李怀德答应的很痛快。

    张大成是真想出去走一趟，去一趟山西临汾，这几天史上飞天天在95號大院，张大成看到了史上飞，又想到了他体內的那个灵魂张路行，当时答应张路行要去他老家看一看的，他老家还有两子、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