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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迷惑地起眉头:
“能不能......从后面帮我洗?”
“后面?”
北原白马的呼吸条然顿了半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落在了惠理那覆盖著裙子的香臀上。
经歷过两次,所以对少女的想法心领神会。
只有顶过,才知道惠理的两瓣儿有多舒服,完全不想离开。
但这里是公共场合,隨著神崎惠理的意根本不可能。
“不行,就在这里,否则你自己洗好了。”北原白马本想以严肃的口吻告知,可不知为何,语气总是有些温和。
他可能无法对惠理严厉起来了。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神色,白皙如奶的脸颊透著一抹樱红说:
“我,一直想重新感受,想,了解更多,和你在一起,心跳很快,好像活了一样,
我.......该怎么做呢?”
她说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但北原白马很快理解了惠理的意思“我想再次感受和你在一起心跳加速的感觉,想相互触摸得更多,想学会更多”。
神崎惠理就是一头未经人事的小绵羊,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浑身颤动。
在北原白马打心底知道,她的这种“求知慾”並不是放荡,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纯净,如晨露般晶莹剔透。
面对这种少女,要么顺从內心欲望吸殆尽,要么將她如掌上明珠般供起来认真守护。
换做你,你该怎么做?
“惠理今后会体验到的,现在还太早。”
北原白马的语气变得分外柔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帮她揉搓著每一个指缝。
惠理的手指富有弹性而轻盈,柔软到隨著触碰的力度而微微凹陷,这份触感,完全留在他的记忆中。
这时,神崎惠理望著他那张清秀的侧脸,抿了抿看上去很柔软的唇说:
“会是你来教我吗?”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北原白马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炼金术呢?
一想到今后会是其他男生来教惠理这些东西,北原白马的心情就变得很是复杂、难堪,甚至有些愤怒。
这些情绪明明不应该出现的,可却切切实实地在心底涌现。
这是我的占有欲在作崇吗?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柠檬味的洗手液气息很是刺鼻,在惠理的指缝间,细腻的泡沫如同绵密的云朵。
“我希望是北原来教我这些。”神崎惠理忽然轻声细语地说道,“除了你,我不希望任何人。”
唔.
北原白马的心被她的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为了平復好內心跌岩起伏的心情,他拧开水龙头。
水流衝过,泡沫顺著两人的手流淌而下,像是融化的雪,消失在清澈的水中。
“好了。”北原白马笑著说,
“好闻?”神崎惠理抬起手指,抵在距离他鼻尖还有五厘米的位置。
是淡淡的柠檬香气。
“嗯。”
神崎惠理收回了手,从隱匿的裙兜里取出手帕。
高中少女都喜欢隨身带一个手帕,这已经是不亚於烟火大会穿和服的“文化”了。
是带著边的浅绿色手帕,上面绣著“如运”两个字。
“我给你擦乾净。”
神崎惠理並没有给人擦拭过手的经验,所以擦拭的模样,就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猫擦身体。
用手帕將他的一只手包起来,使劲儿揉搓。
另一只手也是这样,使劲儿揉搓。
少女的胳膊和手看上去纤细,可力道却一点都不弱,有时候甚至会把他更摁痛。
但北原白马也很喜欢惠理的这份笨拙。
“我是你的第一个?”神崎惠理一边说,一边用帮他擦拭好的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
“什么?”
神崎惠理悄然嘆了口气,微微嘟起了嘴,像是在抱怨一样说:
“是第一给你擦手的女生?”
是”
第一个递手帕的是长瀨月夜,只不过北原白马並没有打算说。
而且四宫遥也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最多也只是用卫生纸。
听到他这么说,神崎惠理的唇角抿起一抹淡笑说:
“今后,要一起做很多事情,不要忘记我。”
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一抹晒笑,他估计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个女孩子了。
&a;a;gt;
渡轮抵达了函馆码头。
“我回家啦~~~~!!!
一出渡轮站在结结实实的地面上,赤松纱耶香就开始大声呼喊。
“我们也就离开了四天时间吧。”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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