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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
“哼,行吧,我还是照顾照顾你作为大人的面子吧,毕竟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出这样的丑,確实很可怜。”
“什么叫照顾我身为大人的面子,被咬痛的人又不是你。”
久野立华的脸颊像是晚霞骤然落在雪地上,从耳根到脖颈晕染开一片滚烫的緋红。
少女的目光倔强地从他的眉眼间掠过,又飞快躲开,最终落在自己紧张交叠的手指上,
“真的不好吗?
这几个字在顷刻间將久野立华塑造的人设轰得体无完肤,说出口的片刻就后悔了,微微偏过头去,露出一段烧得通红的耳廓。
“不好。”作为体验者,北原白马很认真的点头。
久野立华的气势顿时被杀灭,怪不得上次在卫生间的时候那么久,原来他根本不是在忍著。
亏她当时还觉得,北原百马是在捨不得。
见久野立华不说话,闷声咬著炸鱼块,北原白马轻声说:
“我吃完了,先走了?”
“都不等我吃完。”久野立华鬱闷地说道。
北原白马挪输地说道:“这不是你说的嘛,单独和老师一起吃饭,很容易被人误解。”
“干嘛把这种话又放在我身上啊。”
久野立华不开心地用筷子插著鱼块“我只是不想你的身边又有其他女孩子了,三年学姐我还可以放一放,但你一走,我就要和另外喜欢你的女孩子在同一个社团一年,这对我来说不是很残忍吗?”
北原白马已经多少理解她的意思,三年生她可以眼不见为净,但如果二年生又来,还要一起共事,她可能无法接受。
不过,久野立华真的会接受这么无厘头的事情吗?还是说,她觉得最后活下来的女孩子,一定是她?
“不会有了。”北原白马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离谱的人。
“你说这句话不觉得很离谱吗?”久野立华像是读到了他的心声,忍不住吐槽道。
“我现在只能这么说明。”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继续轻声说道,
“渡口主任之前和我说,已经找到了取代我的人选,我会亲自考核,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这个学年都无法教完了。”
“这个学年都教不完?光头到底在著急些什么?”
久野立华皱著眉头,几乎和北原白马抱著一样的想法。
“我先走了。”
北原白马站起身,语气和往日无异,极为温和,到底有多少女孩子沉迷在他的这份温和之下无法自拔呢?
久野立华已经认栽了。
“北原老师。”
“嗯?”北原白马转过头。
久野立华望著他笑。
“suki。“
北原白马证了一会儿,之后頜首笑道:
“我也是。”
久野立华起初並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覆,在她脑海中的设想,北原白马最多的回覆只是对著她笑,接著转身离开。
她的耳垂一红,视线微微撇开,抬起手指不停地挠著发梢,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突然没了勇气的纯情小少女。
然而此时北原白马的心里,只是在自嘲一“我真的是个变態啊。”
但也要做个有责任心的变態,
?
“都起床啦!!”
一年走廊,高桥加美和水野香瀨在大喊,叫声惊动了停歇在枫树枝头上的鸟,振翅飞走了。
“唔,啊?札幌高中的学生打进来了?唔?”
黑泽麻贵迷迷糊糊地支起身体,她做了一个无法用逻辑来形容的梦。
札幌高中的吹奏部学生衝进神旭吹奏部,把她们的乐器全部砸烂了,北原老师被她们装进仙岩园里的那个女士轿子,热烈地抬走了。
由川部长都不阻拦,还在旁边继续吹她的萨克斯,不对啊,部长明明是吹单簧管的。
“什么打进来了?快点收拾。”一旁的长泽美雅正在穿裙子。
那褐色的百褶裙,布料体贴地亲吻著少女的肌肤,裙子下有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更加暖昧的阴影。
黑泽麻贵下意识地曲著身体,將手伸入屁屁扣痒,嘆了口气说:
“已经要回去了啊。”
“你想留在这里也是可以的。”长泽美雅穿好裙子,又跪了下去,帮好像还没醒过来的后藤优梳头髮。
她真的像个姐姐又像个母亲。
黑泽麻贵重新躺了下来,身边不停传来同学们收拾衣物的声音。
她看著天板,没有一丝预兆,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卫生间!”
“月谷在里面。”
“那我下楼去排泄,美雅妈妈,帮我把衣服收拾一下。”
“哈?你为什么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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