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不是无缘无故来到这里的,在此之前,她是不是死过一回,被人用剑,刺中了她的心脏,她所有灵力的聚集之处。
辛夷按着头,可是疼痛的,却是她的胸口。
“是不太好的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想起来。”
辛夷想打开窗户,这间房子现在看起来无比窄小,压得她透不过气起来。只是夏日多蚊虫,如果开了窗,恐怕就有爱光的虫蝇,飞蛾扑火一般涌进来,白白送了命。
她抱住膝盖,看到桌上被她喝空了茶水的茶盏,扭头问坐在她身边的无惨,“有吃的吗?”
少年朝门外,高声喊了仆从的名字。
夜晚厨房都已经熄火了,冷锅冷灶,但是府邸中的大人有令,也只能将灶台重新烧起来。管事的拍醒眼睛还迷瞪着的师傅,警告道:“眼睛放大些,别一时迷糊把布头扔进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他杀鸡抹脖子般在脖子上比划,又拿出了菜刀,总算让师傅清醒过来。
他嘟囔了一句,说无惨大人可从未在晚间叫过膳食,这次突然来叫可真奇怪。
管事侧过头,放下菜刀,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渗出来的水,“大人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叫膳食就什么时候叫,哪来的那么多话。”
师傅手下的刀不停,嘴也不停,“原以为夫人不要膳食了,这段时间能好好睡个觉——”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管事狠狠瞪了一眼。
“我看你是酒喝多了,连脑子都喝懵了!”
管事快步走到门外,还好,前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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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仆从不在,被带到另一侧的小房间吃东西去了。
他松了口气,拿手狠狠地抵着师傅的太阳穴,“把你的酒都给我拿出来,再让我看到你喝酒,我、我——”卡了半晌之后,管事丢下一句气势汹汹的扣钱。
师傅缩了缩脑袋,不再说话了。
辛夷没想到能端来那么多膳食,还都热腾腾地冒着白气。她往前送了送,“你要来一点吗?”
无惨摇头。
她就低着头,将这些全都吃完了。
其实人类的食物于她而言没有半分用处,但是吃下去却会有一种满足感,心情也能变好一点。
无惨一直盯着她,见辛夷吃完,他小声问:“你的心情好点了吗?”
辛夷比划了一个距离,“有好上那么多。”
她笑嘻嘻地,将离她有一点距离的少年拉到床榻上坐着。不知道谁告诉过她,人类在床上会更为放松。
她看着无惨的眼睛,不知是不是记忆出错,为什么他被辛夷拉到床上后,那纤长的眼睫眨动了两下,像是蝴蝶不安地振翅。
辛夷放开手,退后了两步,想给予他一个安全的空间。
无惨却从床榻上跪坐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做完之后,他状似不安地松开手,将两只手都背在身后,是一种完全卸去防备的柔弱姿态。
“辛夷。”无惨咬字的时候有些黏腻,有点像一种蜂类酿造的蜜,他问,“你想做什么?”
辛夷被他拉得也跌坐在床上,有些不懂少年的举动,她犹豫着开口:“问一个问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