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偏头时,眼睫垂下,盖住了他漂亮的眼睛。
“咬出血也没事。”
“我想让你开心点。”
辛夷控制自己不发出奇怪的疑问声,人类也会像动物一样,以咬人为乐趣吗?她见过在山野间的狸奴,会叼着另一只的后颈。她抿了抿唇,毫无预兆地咬上他的脖颈。
算不上用力,但也不轻。
没有感受到心情有什么变化,但是被她咬住的人一下子闭上了眼,艳色的潮红一下子弥漫到他脸上,眼尾自然带出的弧线妩媚缱绻。
辛夷慢慢松开了嘴,她的心情有没有改善暂时不知晓,但是无惨大约是舒服的。
实在不能理解。
少年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很亮,周遭有湿润的痕迹。
“辛夷。”他喘出一口气,音调有些飘,“你可以再咬一下。”
他的指尖碰了碰脖颈,再抬到面前,指上干干净净,没有出血的痕迹。这个时候,刚刚在辛夷咬上去的时候,那仿佛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消退了一点,他莫名地觉得有些委屈,辛夷应该更用力一点。
辛夷退开,看到他散乱的衣襟,伸手整了整,将无惨重新包裹严实。
“你嫌自己的命太长吗?”辛夷好奇地,真挚地询问。
无惨低下头,凑近了一点,他的声音还是没有控制住,有种轻飘飘的旖旎妩媚感。
“这并不妨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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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点点血。”
辛夷拉着他衣襟的手猛地加重力道,将那两片衣料卡住他的脖颈,将皮肤勒红,那里生出了一条长长的,窄窄的痕迹。但也只是一瞬,她放开了手,捂着脸笑出了声。
这笑声来得突兀,无惨不知所措地扶起辛夷,不安地问道:“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她只短促地笑了两声,就扶着无惨的手停下了,心脏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可仍是觉得有些难受。
如果那把剑干脆在她胸膛中搅动两下,彻底将她的痛觉坏死就好了。
她的最后一位巫祝,真是处处在和她作对。
辛夷使劲地揉了两把脸,抬起头,“你没做错什么。”
少年的手虚虚地在她胸前比划了一下,“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你难受了,对不对?”
他脸上的潮红还残存,脸侧的线条已然冷峻。
辛夷眨了眨眼,说不是。
“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她准备动身站起来,应该要走了。
无惨试探性地拽了拽她的衣袖,没有用力。
“以前的事,不值得你记挂在心上。”他这样说,露出的脖颈在辛夷面前,红痕与牙印分外显眼。
人类的皮肤怎么这么娇嫩,都过去多久了,还没有消退下去。
辛夷将手放到他的脖颈上,自欺欺人地觉得盖住了就能看不到了。
“这话有失偏僻,构成一个人最大的部分就是以前的记忆,嗯,神也算。”
她另一只手拖着下巴,“以前的事不值得记挂的话,那不就是否定了过去的自己。”
无惨着急起来,“我并不是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