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
他接着说:“那个李大夫,绝非普通普通大夫那么简单。此事你莫要插手,那人很危险。”
虞愿想起所见,那些红着眼睛离开的女子,心里泛起一丝波澜:“你不是当今陛下的二把手吗?那些找他看病的女子,我现在怀疑他用药物和话术控制病人,探查病人隐私,甚至以此作为要挟!”
萧芜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灼灼:“你可有证据?仅凭一个香囊里的粉末,就想定他的罪。他在孟州城的名声不小,与许多权贵家眷都有往来,轻易动不得。”
“东厂不是无证据就可抓人,你抓啊。”虞愿愤愤不平道。
“是,东厂是有这个权利。”他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可倘若此人背后有人,谁来担责,你么?你担得起吗!”
窗外忽然一声惊雷,暴雨瞬间倾盆而下。白色的闪电映在萧芜脸上,那张俊美的脸庞,满是严肃。
“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害人?”虞愿着急的问着。
萧芜望着窗外的雨幕,良久才说:“虞大姑娘,你是真担心那些女眷,还是想从此人身上探查些什么,你我都清楚。”
大雨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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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啦的打在二楼窗边的外延,激起一阵阵的水花。茶舍旁边的旗杆在雨中摇曳着,红色的旗帜破旧却没有半分破损。一男一女坐在窗边,一黑一白的身影在暗黄的烛火下,格外显眼。
他微微俯下身子,单手撑在案面上,眼睛如同暗夜里的鹰隼:“想与我合作,就得足够真诚,不然我凭什么帮你。”
虞愿一愣,明明她表现的极为担心那些女眷,面前之人还是看出了破绽。还是说,从到孟州开始,萧芜就在一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从在宁邑城交换信息开始,他就已经对她起了疑心了。鲁班锁是孟州独有,那鲁班锁里面的信笺,又写了什么才会引来杀手。
他来孟州,定是为了此事。而目前看来,此物好似与这个李沐风有关,那王玉珍,岂不是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勾当,只大不小。
“萧厂督,你来孟州,可是为了那封信笺?”虞愿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心里已有了算盘,“你也在查李大夫,那封信笺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萧芜哼笑一声:“你倒是聪明,但此物事关重要案件,恕我不能如实相告。”
“你不说我也猜的到。”她捻着手中的香囊,“那日杀我的人,是锦衣卫之人。想必信笺中所写,与孟州有关。而那日从虞府带走的那名杀手,向你吐露了李槐这个人的信息。所以,你才会......来此。”
萧芜默默握紧了杯壁,眼间笑意未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
“你想要知道的,我也可以告诉你。”虞愿盯着他的双目,瞳孔被烛火映照着,里面火光闪闪。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赌上一局:“去年腊月初,虞府主母的上房突发大火,府内的张妈妈受人指使,往我母亲的安神汤药里面下了醉魂花。醉魂花可致人昏死,可若控制不好药量,便会令人身死。她一个只懂丝线的妇人,自是不懂这些。据她交代,这全是府上的李府医告知她的,李府医名李崔,是孟州人士。他的弟弟李槐,曾在上京的绒线阁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