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祺这会儿哪有脑子想物理题,可许夏至开口了,他又不能不答应,只好爽快的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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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许夏至打开台灯,拿出卷子,拍照发给周天祺。
没一会儿,周天祺就回拨了电话,一步一步地带着她读题,解释题目语义里暗含的条件,一步一步地引导她写出解题步骤,一步一步达到最终那个正确的彼岸。
题解出来,许夏至把卷子整整齐齐折叠好,收纳到装卷子的文件夹里,又放回书包中,等她装好后,拿起电话,问周天祺:“困了吗?要不要睡?”
“我不困,你困吗?”
“我还行。”这会儿其实许夏至有点困了。
许夏至躺下,手机放在耳朵和枕头之间,她又变成了很小声很小声地那种。
她侧着身躺,周天祺仰躺着。
各自在各自的家里,各自在各自的床上。
却被特定频率的正弦波调制后的电磁波链接在一起,就仿佛打通了空间的距离,像靠在一起,也像挨在一起。
“你躺着呢?”周天祺问。
“嗯,你呢?”许夏至问。
“我也躺着呢。”周天祺答。
“哦。”许夏至答。
“你渴不渴?”周天祺问。
“我还行吧,不渴。”许夏至答。
“明天第一节课上什么?”周天祺问。
“上英语,你呢?”许夏至问。
“上语文。”周天祺答。
说完,电话那边传来许夏至打哈欠的声音。
周天祺不舍得挂电话,但许夏至困了,他又不能不放人,“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许夏至准备挂电话了,“晚安。”
“许夏至,”周天祺突然叫住她。
“嗯?”
他轻声、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特-别-特-别-地-喜-欢-你。”
此刻许夏至却强忍着故作镇静,只是轻轻回了声,“嗯。”
“嗯?”周天祺没想到许夏至是这个反应。
“我知道了,明天见。”许夏至挂断电话,她心里好像也闯进来一只小鹿,把她撞得脸色绯红、心跳加速、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她其实到现在还不明白,今晚那个吻,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周天祺听着电话那端的挂断声,叹了口气,他怪自己太怂太愚昧,问什么渴不渴,第一节课上什么,有个屁用。应该问问她今天为什么亲他,是不是早就开始喜欢自己了……
在无尽遗憾中,周天祺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