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备箱嘭起的麻袋,看上去有可能会容下一个许夏至。他用铁棍试探性的戳了戳,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伸手抓过麻袋,只有一团杂物,依然不见许夏至。
除此之外,凌乱的杂物堆也不见人影,车上确实没有许夏至。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了缓缓移过来的帽子绑匪。
帽子绑匪猛然站起,身后的刀瞬间抽出,就在刀锋落下时,路景川一个侧身后仰倒避开了,砍刀带着风声从他胳膊及胸前掠过,血瞬间从大臂处流出。
路景川低头看了看胳膊,所幸刀痕并不深,只是擦伤了皮肤。
帽子绑匪一刀几乎落空,没有借力点,惯性作用,身体前倾。路景川支撑着腿,瞬间发力,抡起棍子,狠狠砸向帽子绑匪的腰椎。他不能把他打晕,他要知道许夏至去哪了。
“咔”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紧接着是“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
剧痛让帽子绑匪整条手臂瞬间麻痹,砍刀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路景川顺势,狠狠踢在对方支撑腿的膝弯处,绑匪跪倒在地,他膝盖和小腿死死压制住对方挣扎的身体。
帽子绑匪被死死地摁在冰冷肮脏的路面上,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脸贴着泥土,发出痛苦的呻吟。
路景川迅速抽出刚刚从后备箱翻出的麻绳,将两个绑匪的双腕在背后死死捆住。
他半蹲着问地上还有意识的帽子绑匪。
“那个女孩儿去哪了?”路景川没说许夏至的名字,他不想让“许夏至”这三个字的音节和这些肮脏的人有任何联系。
帽子绑匪闭着眼没回答。
路景川起身,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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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脚,狠狠、重重地踩在他腰椎位置上,疼得他嗷嗷叫起来,“在,在,在后备箱麻袋里!”
这时路景川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还好是她逃走了,不是被交到了下家手里。
可他抬头,目光扫向四周越来越暗的荒野。
暮色沉沉,荒草起伏,眼见即将入夜,她只身一人,也许等着她的是更大的危险。
想到这里,路景川一刻也不敢停留,他把两个绑匪装进麻袋,关好车门后,便往东北方向跑去。
“许夏至!”路景川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声音在周围回荡。
而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晚风和树叶摇曳的沙沙声。
此刻的许夏至,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茂密的荒草和荆棘丛中艰难穿行。
她不敢跑直线,只能凭着本能,在起伏的土丘和低矮的灌木间迂回,尽可能地远离来时的路。
她时刻听着身后的声响,哪怕偶尔踩到碎石或枯枝发出的声因,都让她心跳加速,仿佛绑匪已经赶来,就在她身后。
手腕和脚腕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被荆棘划破的手臂和脸颊也渗出血珠,汗水混合着泥土和血水,让她狼狈不堪。
剧烈的奔跑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肺部感觉灼灼得疼,步履也慢下来,双腿越来越重。
可这一切,她都顾不上,她现在只知道跑。必须跑。跑得越远越好。
当路景川的声音在她耳边隐隐出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