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立马站起来,正要开口,又被褐衣男子打断,“仙长,此处多有不便,人多眼杂,能否随我去我家看看。”
“你家?你让仙长去你家?”女子诧异道,“仙长你可莫要听他的,他满嘴疯言疯语,说不定哪里又设埋伏,一个不小心就保不住命了。”
“你怎么说话的,分明是你恶人先告状,我娘什么都没干,就被你……”男子怒道。
“好了好了,停,先别吵了,既然这里不方便,那我和你们去客栈,寻个包间,可行?”余以若拧拧眉。
女子点头,“自然是好的,仙长可莫要被这人哄骗了。”
余以若笑了笑,正要带两人去客栈,褐衣男子攥着衣角,怯生生地把余以若叫住,“能不能不去客栈,我们就在这说吧。”
“仙长,你看看,他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女子指着他,气得哆嗦。
“好,行,你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余以若走到榕树边上,吹了几口气,掏出帕子垫了层才放心坐着。
“是这样的,我娘唤作荷娘,当日和他娘一起去观灯火,明明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等到晚上了,她就没回来了,然后我们去找,什么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相反,他娘倒是好端端地回去了。”
说着说着,蓝衣女子掩面哭了起来,身子一抽一抽的,余以若在她肩头拍了拍,看向褐衣男子道:“你说说你的。”
褐衣男子人长得很粗犷,连说话的声音都十分浑厚带着气势,“我娘没有害你娘。”
话到嘴边却只有这么一句,显然是不够有说服力的,余以若又逮着他们问了几句,得到的口供倒是大差不差,
褐衣男子的娘当日确实和蓝衣女子的娘去观了灯会,但那晚两人都在从来客酒家分别了,此后便不知消息。
原本就觉得从来客酒家不对劲,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就更印证了余以若的猜想,三人二话不说决定去那里看看。
可刚走出几步,角落跳出几个人高马大的蒙面人,玄衣黑发手上持刀,浑身上下散着逼人的戾气,目光落到余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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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蓝衣女子身上,开口道:“徐芙蓉,把今日的钱交出来。”
“大人,不要伤害仙长。”蓝衣女子拦在余以若的跟前,颤颤地看着持刀的蒙面人,“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们。”
山下的打劫倒是光明正大,连城主的法度都不放在眼里,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劫财,一个打得过,一群倒是有些棘手,能息事宁人便不惹事端的好。
余以若把蓝衣女子推开,上前一步,“要多少钱才可以放人。”
为首的蒙面人好似舔了舔唇角,“不多不少,这个数。”明晃晃地露出五根指头。
“好。”余以若把银锭丢到他手中,拉起两人就走。
“站住,我什么时候说你们可以走了?”蒙面人上下掂了掂银子,把手一放。
四下的蒙面人如潮水般涌过来,提刀将她们层层围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余以若问道,“一手交钱一手放人,你们的规矩就是这么容易破?”
就算对山下的事了解得不通透,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她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看起来,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