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怡借着月色晃了晃瓷瓶,扭头对两人道:“既然来了,我们替他们敛个尸吧。”
“哈?”余以若讶然。
还真是好轮回,刚来的那日借口就是替好友的好友敛尸,这还真敛上了,虽然用的是大鸟的灵力,轻松许多,但是着实累得够呛,
连尉迟景的面也没见上多少,此人还捅了她一刀,想想就可恶至极,但最令她忧心的还是怎么带着尉迟景去阎罗殿,把这误判走的功德给她划回来。
就这么想着,不一会儿便为这些横死的逝者修了个大大的坟茔,高高拢起的土丘歇息的大都都是外乡人,
长乐镇民风淳朴,加上经济流通好,时不时有人来做生意,但最近血骷髅头一事,害得这群人都无端丧命,连个替他们敛尸的都没,这么想他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回到袁府已经过了丑时,余以若把浑身上下搓了几遍才安心睡觉,兴许是太累了,竟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休息够了,脑子也清醒,她自下了床到吃完饭,总感觉自己好似遗漏了什么东西,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通是丢了什么。
凌常白路过她的院子,见她一人站在树下发愣,思忖了下,还是迈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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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进去,“余师姐?余师姐?”
接连喊了几声,余以若才回过神,见到他也是一愣,问:“你怎么在这?”
凌常白挠了挠后颈,低声道:“是程师姐叫我来的。”
“哦。”余以若点头,竟没想到程舟怡会同意,倒是和她听来的传闻,相差得不是一般的大,等等,她又问道:“你叫她程师姐?”
“是,程师姐说天玄宗就缺我这样的弟子,所以收我做师弟了。”凌常白兴奋地把腰间的令牌解下来,递到余以若眼前。
余以若半信半疑地拿起,端详了几番,甫一翻面,便被上头的大字惊住了。
凌常白见她不说话,心道,鹤览川师兄给的玉佩莫不是有什么问题?连连走去将她摇醒,焦急地问:“师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玉佩是谁给你的?”余以若拎起令牌质问道。
就算余以若傻,也分明看得出来扶光宗三个大字,分明就是把他收作了扶光宗的弟子,而且,她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眼,这熟悉的圆润的手感,不是她的玉佩吗?
凌常白也被她这副模样吓住了,讷讷地站着,许久才憋出五个字,“鹤览川师兄。”
话音刚落,余以若就把人拉到了鹤览川的屋子,此时他们围在一起,应该是在研究昨日带回来的东西,不过,余以若才不管那么多,径直站到他面前,
问道:“鹤师兄,你将我的玉佩给他又是什么意思,你的玉佩我可是完好如初地还给你了。”
鹤览川收回掌心的灵力,把瓶子放到一边,看向她,“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把我的令牌给他?”
他摇了摇头,从榻子上下来,进到里屋翻了一通,出来时,手上已经拎上了块更大,做工更好的令牌,交到余以若的掌心,“这个是你的。”
“我的?”余以若诧异地打量了下,上头赫然雕刻的鸾鸟青峰差点没让她吓出心脏病来,颤颤巍巍地道:“你哪偷来我师父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