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一道黑影溜进来,抱拳忐忑道:“小姐……人……跑了。”
“跑了?怎么看人的,你个废物,怎么就让人跑了呢。”袁微气急攻心,抬脚将人狠狠地一踹,平静下来后,又问:“东西呢?东西是不是也没追上?”
黑衣人点头,支支吾吾片刻,才慢吞吞吐出,“是。”
“废物!”又是一脚落在身上,袁微愈发焦躁不安,掰着手指,喃喃道:“怎么办,那个人交待的事情,我会死的,会死的。”
“微儿,不怕,还有我。”躺着的承祁呕出一口血。
“你?”袁微没看他,冷笑道:“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卷进来,我好好的城主小姐不做,来干你这么个勾当,说好的保我长生不老,你呢!”
袁微走去,拽起他残缺不全的身子,“你干了什么!你打不过尉迟景便打不过,你为何昨日要去招惹他,
如果不是因为昨日我们暴露了,现在,我就还是我的城主小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不知道吗?”
“我没!”承祁愤愤道:“我没去招惹他,是他自己过来的,是你!你让他过去的!”
“我?”袁微一愣,不可置信道:“我什么时候让他过来的,就连为了拖住他,我还放火烧了我家,好容易让他盯上余以若了,可现在,一切,一切都毁了。”
忽而,又好似想起什么,惊恐道:“不对,不是我,是那个人,我中计了!中计了!快走!”
话音刚落,地面卷起罡风,碎石打在衣摆上,“吱嘎,吱嘎”好似索命幽灵,
滚来的劲风猛地把袁微拍回山洞,她怔怔地抬起头,尚未将那人看清,便昏将过去。
……
回到房中的余以若一屁股坐下,大鸟就飞过来,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狐疑地把她四下打量,实在是忍不了了,余以若开口,“你干嘛在我面前晃悠?”
“你干什么去了?”大鸟语气含着八卦的味道,脑袋挤过来直直地盯着她。
“找凌常白,没想到这个人,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他。”
“不对。”大鸟眯着眼,妥妥的老谋深算,“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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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了?”
好东西?余以若脑子里迸出恰才的尉迟景,原以为他会对自己的要求拒绝,没想到三两下就答应了,还答应得极为爽快,
看来果真是很在乎自己的清白的,这样也好,用一个虚幻的谎言来换得自己下半辈子不用担惊受怕,可后面她一回想起来,不对啊!
大鸟见她一下愁眉苦脸,一下喜笑颜开,嘴角一抖,害怕地戳戳她的手,“你疯了?”
“你才疯了!”余以若道:“我只是在想怎么刚才没弄个好点的理由。”
“什么理由?”大鸟歪着脑袋。
和她一起去阎罗殿,找回阳寿来,可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把握住这个机会,
但余以若没和大鸟说,而是想着万一能找到“亓”的魂灵来呢,说不准比拉那个邪神去阎罗殿更可靠。
……
尉迟景房门口,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地你看我我看你,都揣摩着肚子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