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横秋道:“而那块不知去向的石头也是呈碧绿之色,更可怕的是连通身的灵气都高度吻合,也就在十几年前掉在了一个地方。”
十几年前正值尉迟景被几大门派追杀,恰恰是这个时候掉到别处,让人不多想都难。
“那个地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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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和镇。”
……
程舟怡站在长乐镇的地界处,回望疮痍满目的镇子,心里说不出的悲痛,换成以往,都是来救人,可现今半个人也没救到,通通命丧黄泉。
看着看着,不由地触景生情,想起十几年前围剿邪神的境况,和这相比也是不分上下,只不过就在关键的一天,让他给逃了,而那个地方就是兴和镇,同这里一样,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
“师妹!”鹤览川把她叫回神,“时间到了,快回去。”
“好!”程舟怡踩上剑身飞快赶上去。
不同于她的悲痛,师兄却半点感伤都没见到,反而清清冷冷的,好似并不在乎般,程舟怡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地感慨不愧是他们天玄宗的后继掌门,喜怒藏得这般好,好到让她觉出几分诡异来。
……
青阳共十二个弟子,不论亲传还是外传统一住在后山的三层小木屋,左边男弟子,右边女弟子,扶光宗人少,几乎是一人住一层,但因着方便小童照顾范呈路,遂将他安置在第一层。
“师兄。”小童敲开门,把熬好的药放到床头,熟练地把人扶起,塞好枕头,“这是今天的。”
褐色的药很苦,是灵草熬好的,范呈路看着热气腾腾的药,想到自己被废,灵脉碎裂,往后的路再也不能修道升仙,而且,当日从天上掉下来,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就连断掉的腿也接不好,想到这,他一把推开药,使劲地捶着自己不争气的腿,骂道:“该死的!”
“师兄,师兄,你别这样!”小童赶紧去拦他。范师兄一日比一日消沉,起初还因着奚师兄在,能和他讲讲余师姐的事,宽慰宽慰他,可现在奚师兄去了那么久,又送信,又亲自去找,半点消息也没,他只担心是不是余师姐也出事了,若是她出事,道长定饶不了他们。
正想着,窗户口闯进一只麻雀,“叽叽叽”地叫,范呈路听不懂鸟语,但小童明白,二话不说便奔到门外,仰着头满怀激烈地等着。
“小福。”余以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见青衣小童在看着什么,连连唤道:“快过来。”
“师姐,你在哪?我接着,我接着。”无头苍蝇般的小福满院子乱窜,恨不得自己长十双眼睛,但左看右看也没瞧见人,正想是不是他幻听了时,眼前猛地扑来明黄的鸟。
“看哪呢?没见到人是从门口来的吗?”大鸟环抱着翅膀,颐指气使地道:“还不快给我们指路,让我们瞧瞧范师弟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童捂着红肿的脸,委屈巴巴地把人带到范呈路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