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苍见他们又要打起来了,赶忙站起来劝和,“别吵了,都是兄弟,兄弟还讲这些有的没的,是吧,啊。”
蔺执不乐意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全身上下都是我媳妇的。”
鬼苍笑容登时凝固,下一秒,蔺执就被踹飞出去,拍拍手,满意地说道:“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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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源总算肃清干净了。”转头又问尉迟景,“我的人呢,怎么样了?”
“承祁?”尉迟景放下瓷杯,靠在榻子上,满不在乎道:“你的人越来越不行了,不是实力不行就是吃里爬外。”
鬼苍听着,笑容近乎僵死,他以为谁都比得上他挑人,要不是当初他把自己阎罗殿的精兵都挑走,一个也不给他留,他能沦落到接二连三的护法都倒戈吗?还说他,一想到,他当初救人就好像救了个讨债货就来气。
“长乐镇以及各地的动乱,看起来可并不是什么意外之举。”尉迟景道。
“动乱?”鬼苍还在想着该怎么补上承祁这个空缺,就见自己另一个护法云容走过来,身着榴花裙,可是他们下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好在还有这个衷心得很,让他能稍微宽宽心。
但就这么想着,便见云容向他虚虚行完礼,转身就往尉迟景那头过去,论容貌尉迟景生得极上乘是不假,可他也不差啊,怎么就往尉迟景那边过去了,而且她好像还没搞清楚,她是自己手下的护法,她?
“云容!”鬼苍危机感快要顶上脑门,就这么为数不多的护法,再怎么样也得守住,可不能再让尉迟景这家伙挖了去。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尉迟景不耐烦地绕过他们,没等云容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人就出了门。
鬼苍看着看着,摇摇头,对云容语重心长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所以。”顿了顿,又道:“云容,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不该想的不要想。”
云容愣住,点点头,匆忙下去。
“一个一个的,着实不让人省心。”鬼苍叹口气,望着远处,翻滚的墨云,不自觉想到了十几年前。
也如如今般,动荡不安,可近几年的世间越发混沌不清,他收回视线,翻开桌上躺着的卷册,看了几眼又合上,近些日子死的人越来越多,下界也快承受不住了,而且分明比前几年死得更多,上界没有一丝察觉吗?
他觉得不可能,比起这个,更像是有意为之,而且……
“死的人越多就证明世道越不安稳。”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空荡荡的大殿响起这么一句。
“是啊,平衡状态被打破,我们又能撑到几时呢?”鬼苍喃喃道,回过神来时更是一怔,“谁?”
谁能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擅自入殿,对方定然来头不小。
左等右等没人应,莫不是他幻听了?
正想着,黑影里走出一个老头,笑呵呵的,身上挂着一个胖葫芦。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