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他过来问好的时候,礼貌性地行礼。
“好好好,真是乖孩子。”老头笑得白胡子一翘一翘的,还挺喜感,说完就自觉地坐到余以若身边,偏过身子去和她说话,余以若耐心地听着,但他说得神神叨叨的,余以若听不明白,记下来的就更少,一个劲地点头,到了最后进脑子里的少之又少。
“哎呀,哎呀,这位是?”白胡子老头一扭头,眼睛火速放光,撇下余以若就屁颠屁颠地过去,甫一坐下,就开始拉自己的话匣子,“公子,我观你印堂红润,想是最近又有什么喜事吧?但又不甚红润,黑压压的,可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和我老道说说。”
“你?”尉迟景一挑眉,明显是不信他,不久前刚被人拉着说了通云里雾里的话,现在又过来一个,他是没什么兴趣,但老道长兴致勃勃,见他回应自己,纵然话语没半点尊老爱幼,他心情也是好得很,一个劲地点头,“对对对,就是我!”
“坑蒙拐骗?”尉迟景不冷不热地吐出几个字眼。
“公子!”老道长叹了口气,摆摆手,翻翻找找,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余以若瞧着他急得抓耳挠腮,摇头晃脑的,莫不是喝酒喝糊涂了?余以若想着,万一在余府出了什么事,可罪过了,遂起身过去,低头问了句,“老人家,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哪了吗?”
听到这话,老道长头一抬,竖起两根手指点头,“对对对,在这里!”说完又埋下头去,看得余以若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宗派没跟上时代的节奏,凡间也会有些云游的散仙,实力也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每每能走在潮流的前沿。
正想着,手心突然被塞进一个东西,余以若拿起一看,竟然是上次她和尉迟景争夺魂灵时出现的金线,她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老道士,见他也塞了根给尉迟景,尉迟景一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两人俱是一愣。
老道长看在眼里,自个躲在旁边嘿嘿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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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这是什么?”
“姑娘,这可是金线呐!”老道长绕了绕白胡子,又拍拍身侧的胖葫芦,底气十足地道:“千金都买不来的!”
余以若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另一边的尉迟景好似知道,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紧紧地攥着金线,下颌更绷成一条直线,“据说……”
第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老道长放声解释,“大家都知道红线,可在上界啊,金线也不比红线次,相反有时候还更厉害呢。”
半晌他也没继续往下说,余以若忍不住开口,“怎么说?”
老道长嘴角嗫嚅了两下,依旧是没发声,余以若凑过去问他,老道长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睡着了,余以若叹息一声,摸摸手头上的绳子,质感还不错,感慨道:“卖绳子还出了高端的手法。”
下人拖着老道长出去。
余以若转过身,饭没吃饱,正打算回去继续吃,身边的尉迟景忽地开口,“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过来问我。”
“你?”余以若愣住,想了想,还是不禁问道:“你确定你不会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前几天,前几个月。”余以若绞尽脑汁地想,“有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