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还是泥,真像啊。”
余以若点头不知可否。
月光在这个时候越来越浓厚,流淌在地上仿佛是一条条银河,打着弯朝一个地方奔去。
余以若看到那些月光都汇聚在泥塑的脑袋上,他们的脑袋上闪着一个硕大的灯泡,但余以若知道那是月光汇集的灵力。
然而普普通通的凡人怎么会知道这种法子,不就是余以若上次没灵力采取吸收日月精华的方法吗,但条件只能局限在月圆之夜,只有月圆之日灵气才充足,才足够一个人吸取使用。
但余以若抬头看了看天,好一轮弯钩金月,分明不是月圆。
就在她看着瞧着的时候,廊道上又出现了她白日见到的一男一女,是这些泥塑的主人,他们这会儿却好像没发现余以若,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这次的站位比较偏,视野盲区之内,压根就不容易被发现。
两夫妻交头接耳说了什么,逗得那个老妇低低地笑,她一笑,泥塑也在笑。
余以若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她分明地看到那些泥塑慢慢地跳了起来,围着两夫妻打转,一口一个爹娘地叫着。
余以若看着,脊背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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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毛也竖起来,鸟喙有些发抖,“怎么回事?”
泥塑乱蹦乱跳,一蹦三尺高,稳稳地落到了廊道的围栏上,高高地举起手,嘴巴大张,两只黑魆魆的眼空空洞洞的,渗着阴恻恻的光。
仔细看还能瞧见他们的嘴巴里弹出的一两个音符,很显然他们在唱歌,而且不但他们在唱,连两夫妻也在唱。
他们混杂在一起的声音绕着月色打转,月光围着他们的声音在徘徊。
纵然是见过无数道长仙人飞升打坐的大鸟,对这样无生命的物体突兀地有了生机的这副画面,也是非常的诧异,诧异过后,更多的是害怕。
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人类,突然拥有这样神奇的术法,算不算世间秩序的颠倒错乱。
大鸟咽着唾沫,爪子有些发软,猝不及防余以若一个转身,大鸟没踩稳就这么突兀地掉了下去,扑簌的动静响在空洞死寂的夜晚。
没有生命的,有生命的,通通把目光扫了过来,余以若清楚地看到那些泥塑投出的视线,把她的袖口给烤焦,她尚且来不及躲,手腕就被人一拽。
拽到了两夫妻的视野盲区,拽进了一个茅草屋。
“你是谁?报上名来,别动我的主子!”大鸟罕见的护主心切,余以若仔细一看原来是鹤览川,他又什么时候出来的。
余以若还没反应过来,鹤览川就避嫌似地甩开了她的手,很是守男德地站在一边,“余师妹大晚上的出来做什么?”
“出来溜达溜达而已。”余以若两手一摊,又反问他,“鹤师兄大晚上不休息,出来又是做什么?”
鹤览川适时地掏出一个东西,余以若凑近一看,差点没把她给吓昏,她不敢接,大鸟也是站在她肩头,嘴角哆嗦,“你……你……你好端端的偷别人的娃娃做什么?”
“这不是泥塑。”鹤览川掐了道诀,泥塑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余以若和大鸟一个大后撤,急忙道:“快拿开,拿开,它会跳舞,它会喊爹喊娘,它是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