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我大鸟没口袋，我指不定要装满满一袋回来。”

    “贪心。”老头笑着指着大鸟说道。

    “老人家。”面前的空气墙不知什么时候消散开，余以若走了进去，把剩下的几张没用的符纸和破碎得不成样的乾坤袋捡回来，塞到袖口，“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大鸟这么一说，她对这位老人家的敬意就更加强烈。

    “怎么来的？”老头若有所思地张望了张望，目光最后落到大鸟的身上。

    大鸟看来看去，不禁问：“你真是他吗？可是看着也不像啊，他的洞天福地我去过的，非常漂亮，又热闹，断然不是这里萧条的模样。”

    “萧条？”老人家笑道。

    他的笑声带着几分凄凉，大鸟听在耳朵里不是什么滋味，它越发肯定，“你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