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直接送到左边的第一号洞口,可记得是第一号,不是别的,千万,你千万记着不要去右边的洞口,你要是去了那里,我们这些人可保不住你的。”
“不要去右边,去左边的一号洞口。”余以若点头,“我记住了。”
“可记得啊,不要去右边的!”她们又回头大声喊道。
余以若表示自己明白,她们也就放心地离去。
因着余以若胸有成竹地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她们十几个人一个愿意留下的也没,余以若倒也不在意,她还希望就是这样。要不然她把尉迟景放走被她们看见,可着实是说不清的。
“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就是……”余以若亲眼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了好一会儿,这才敢把油纸伞罩到尉迟景的头上,“实在是抱歉哈。”
“是什么?”尉迟景没抬头。余以若便知道他果然生气了,“是大名鼎鼎的下界邪神大人,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的睫羽很长,湿湿漉漉的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没了雨水的降下,汇聚在尾端,把他的睫毛压得低低的,看不清他的情绪。余以若的视线回到他的脑袋上,停在她张贴的符纸上面,被雨水一冲,早就看不清原先的字迹。没了字迹符纸也就不起作用,她倒没想到自己画的符纸还有这功效,字看不清了也能把人定住。
她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眼里只有对自己的认可。犹豫了几秒,这才打算伸手将它撕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遂来了个没话找话,“你先忍着,这个符纸我粘得比较牢,可能会有点痛的其实。”
然而她的手在即将触到符纸的一刻,被尉迟景一把抓住,他的手又冷又湿,覆在余以若手腕上的一瞬,不禁打了个冷战。她惊得瞠目结舌,“你可以动?”
“谁跟你说我不能动了?”尉迟景满不在乎地把符纸甩到一边,“你下次贴能不能放个好点的地方,我可不是僵尸。”但手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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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余以若,他似乎在较劲,余以若也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我就这样拉着你,你想杀了我吗?”
“没有吧。”余以若看他浑身上下淌着水,掐了道诀,“你烘一烘吧,别着凉了。”
他眉眼含笑地接过,面上的阴鸷却丝毫不见消退,“我记得余仙子可不是这么大义凛然的人,怎么会好心回来救我?”
“因为……”余以若自然不是单纯为了回来救他那么简单,心内还有自己思量的她,还是留了份话没说的,“因为我找到了怎么出去的办法!”
“哦?怎么找到的。”尉迟景就说话的功夫,身上业已烘干,余以若看着看着,又对这里幻化出来的术法感到疑惑,“我的力量这么厉害?”
尉迟景边点头称是,另一只手却往胸口里塞着什么。
“怎么出去,怎么出去,余以若快说!”大鸟一直没敢说话,这下它才敢冒出头来,大声嚷嚷,“快告诉我大鸟,我大鸟可都要在这里憋死了。”
余以若看到它手里捧着的露珠,想起大鸟还未和她说完的话,“你把这个露珠捡回来又是作什么用?”
“就是看这里。”大鸟把露珠捧起,本想放到太阳底下,奈何它一伸出去,还在掉落的雨顷刻间把露珠灌得又肿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