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不小心被道阴冷的目光斜了下,它便不敢再做什么。
好声劝告道:“小师弟,不是我不放你,实在是因为我不敢,余以若为什么会受伤,归根到底是来找你受的伤,要是他找的是别人,估计都不会怪罪在你头上。可偏偏是你,而且偏偏你又是……”
大鸟弱弱地看着红衣少年为余以若渡着灵力,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地蹲在了他旁边。
“你还是少招惹他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鹤览川又多强,然而他的下场有多惨。”大鸟实在是不想再回忆扒皮抽筋的那幕。
大家对尉迟景的评价其实也并非没有依据的。
大鸟这么想,它蹲在范呈路旁边扣了扣羽毛,又担心地问,“余以若,会不会死啊。”
“死?还不至于。”尉迟景看着怀里虚弱的人,冷眼对着刚才说话不怎么好听的蔺执,“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不不不,我还不想死,不想死。”蔺执摆手。
“她怎么会这样?”宋粒的手上衣服上都是余以若的血,黏黏腻腻的,刚刚还是温润的,现在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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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结。余以若吐了很多血之后就晕了过去,直到现在也没醒来,小脸煞白,浑身上下好像充斥着什么,连血管都往外凸起,是金色的。
要不是尉迟景他们赶来,宋粒是不敢想,以她微薄的灵力能撑得了几时。
“是因为魂灵。”尉迟景渡了很久的灵力压制余以若身体滞出的暴动,他的声音变得暗哑,“余以若体内没有一点灵力,也不会排斥他们。”嗓音低沉道:“完完全全是个完美的容器。”
“那这可怎么办?”宋粒慌道。魂灵进到人的体内容易,但出去难,除非是这个人死。
“去天玄宗,找天旻真人,他有办法。”走过来的程舟怡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范呈路抱着杀死她的心思和她对打的,她没甚么准备,身上难免挂点彩。
“找他?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尉迟景留心着怀里的人,连头也没抬一下,程舟怡就感觉到了细密的冷意从脚底贯穿全身上下,她急切地想要解释,然而话到嘴边,突然又说不出来。她往乾坤袋拍,这下连手也动不了。
“哪里来的脏东西,就滚回哪里去。”尉迟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下一秒,一道赤色的火光也不知是对准程舟怡还是她袋子里的东西,只看得见白衣脱离他们的视线,还有宋粒的惊恐,“她是天玄宗掌门的独女。”
“嗯。老顾客,怎么样也得给个面子。”蔺执悠哉游哉地摇了摇扇子。
一缕细小的微风卷了出去。
……
余以若总觉得有些吵闹,她吃力地睁开眼睛,迎面就扑来坨黄色的东西,她嫌弃地拉开,又往脸上摸了把,竟然是湿的。转眼她就看到大鸟大颗大颗的泪,“大鸟?怎么又哭了?”
“你倒是有良心。”尉迟景道。余以若环视一圈,发现自己是在马车上,而她身边除了大鸟,就只有尉迟景。面色还是异常阴沉,她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没理他,便道:“是吗?我也觉得我挺有良心的。”
“睡了这么多天知道醒了。”尉迟景冷冷哼道。
余以若不明白莫名的,他怎么阴阳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