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会不冷了呢?”
“说句好听的,我告诉你。”尉迟景勾勾唇。
“算了,别等会我又不小心说了你不爱听的,又要杀我,我的小命哪里经得住这样耗。”余以若摆手,又安慰自己道:“都说好奇害死猫,我还是不要好奇的好。”
尉迟景扑哧一笑,“我想要一个人死,不管他好不好奇,只要我想,他就活不过第二天。”
“哦。”余以若打了个哈欠,“只要你不想我死就好。”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几道熟悉的声音,“师妹,师姐,我们到了。”
余以若下了马车,宋粒和程舟怡火速围拢上来,“师妹,你怎么样了,你昏迷了整整三天。”
“我们不是应该回扶光宗吗?怎么这里是天玄宗?”余以若看到眼前,壮阔的石门,伫立在山脚,檐下的牌匾明明白白镌刻着“天玄宗”三字。
“因为师妹你被‘亓’的魂灵附身,我们别无选择,只能上天玄宗求天旻老头来解决。”范呈路在一边解释道。
“你放尊重点,那是天旻真人,不是什么老头。”程舟怡纠正道。
“天旻老头,老头,就是老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范呈路死皮赖脸地连喊了几声,要不是宋粒拦着,程舟怡就会冲过去捅死他。
范呈路把头发高高地一甩,大跨步地走在前面,还不忘讥讽,“唉,真是走投无路了,什么时候这个野鸡宗派也能在……”
遗憾的是,他得意的话还没说完,背后被人一踹,跌出了几丈远,吃了一嘴的泥,还有散落的,动物的排泄物。他挣扎站起,几欲把程舟怡大卸八块,“你个杀人犯同伙,我杀了你,我要杀光你全家。”
余以若看着两个身影亡命徒似地,一前一后眨眼间就跑出了视线,惊讶得目瞪口呆,“他们是杀过对方亲爹?”
“也差不多了。”宋粒想起他们是如何一路打到这里的。没断胳膊断个手,也不知道算不算他们运气好,还是命硬。
“我们也要跟上去吗?”余以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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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他们跑得那样快,我们怎么追得上,他还扬言要把你送到天玄宗的。却没想……”宋粒无奈地叹了口气,“范师兄真是性情中人,自己倒先溜走。”
余以若道:“那你知道走哪条路吗?”石门后是长长的高阶,高阶尽头是四通八达的道路,纵然余以若在幻境里看到过,却也是百年前的,物非人非,她自然认不出来。
走完高阶的她定定地转身去看尉迟景,说实在的,不得不说难怪尉迟景的姿颜被渲染得天花乱坠,余以若只觉得完全不夸张,她都累得几乎前胸贴后背了。这人还云淡风轻的,脸上不见半点汗珠,马尾高高飞扬,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尉迟师兄,你知道……”
“嗯?”尉迟景一愣,“我的名字对你来说就这么难记?”
“不是。”余以若接过他递来的水壶,仰头灌了口,“我们现在是在天玄宗,不比其他地方,而且这里对你好像好意不多,我还是谨慎点好。如果你不喜欢,我改口就是了。”
“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那尉迟师弟呢?”余以若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