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鸟今天跟着鬼苍没有过来。姑娘们把她带到目的地,只说,“往前面走就可以。”
余以若提着灯笼往前,她今日穿着是一身白衣,素雅又洁净,路上的人似乎老早就被清退了出去,只余两个婢子跟着她。
闷热又潮湿,她褪去了外罩,露出里面的里衣。
突然就在转弯的地方,一抹极为亮眼的红,笔直地站着。余以若愣了几秒,倏尔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些过分,火速从小婢手里拿过外衣,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然而走进一看却原来是挂着的红绸,要是偏个头,还能发现无数的红绸装饰挂着。
余以若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转身,猝地,撞到了什么,她抬头,登时愣住,“尉……尉迟景?你又干什么?”
“不欢迎我?”她往后退,尉迟景就往前走,堪堪把她逼到墙角。
“不……不是,我就泡个灵泉而已,你也要跟来,是不是存心想要我死。”
尉迟景弯了弯唇,暧昧道:“很聪明,但只答对了一半。”
“什么?”余以若不解。
“不逗你了,你洗好了就去西边的亭子……”尉迟景说着又道:“直走,转个弯。我在那里等你。”
“你等我?有什么事吗?”
“嗯。”
“尉迟景,你……是不是受伤了?”余以若摸到了一手粘腻的东西,带着血腥味,不是她身上的,而是尉迟景身上的。他这几天也不知道去干了什么,脸色莫名很白。
尉迟景愣了愣,眼里盛了满满的笑意,“要是我说是呢?”
“那就去我师兄那里,他有药的。”
“又是师兄,余以若,这几天从你嘴巴里听到我的名字加起来还没他的一半多。你是不是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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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余以若推开他,“你自己出去,顺便帮我带好门,我小命要紧,就先不陪你唠嗑了。”
“好。”尉迟景看着她的身影渐渐从眼前消失,一下子没忍住,“噗”的跪了下来,地上满满的都是他的血。
他捂住嘴,躲在暗处的风信赶来,“大人……”
“小点声,别吵到了她。”
“大人,余姑娘不会出什么事的,让我们跟着你吧,那里的东西这么凶狠,你一个人,而且灵力日渐衰退,怎么打得过它们?”风信蹲下身,渡着灵力给他。
尉迟景把他的手挡回去,强撑起身子往门口走去,“把这里扫干净,没我的命令不准擅自离开。”
风信应了个好,就又无可奈何地躲到了暗处。
……
余以若总算走到了冒着灵泉的地方,是方很小很小的池水,旁边还放着一口缸。水是温热的,缸里的水很凉,还有一两条小鱼在游。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是堆叠着的黑魆魆的高山,只不过有人影在跳动。
余以若不晓得是什么,关好了窗,起身走进了水池,池里的水渐渐没到她的胸前,她舒服得都快闭上了眼睛。过了不久,全身的经脉渐渐疏通,她能感到浑身的力道又回来。小婢为她穿好干净的衣服,又告诉她,还需要再泡两天即可。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