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甘情愿地观看里头的阵法的迷药。”
云容漂亮的脸上显出几分阴冷。
婢子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埋头退了下去。
……
余以若回到自己房里,才走到屏风后头,就看到尉迟景坐着,悠闲地喝着茶。
“你又干什么?”余以若发现他变得越来越奇怪,起码之前还会礼貌性地避一避她,现在是避也不避。胡乱闯进来,要是让婢子们传了出去,余以若的老脸可没处搁。
“你又去了鬼苍哪里?”尉迟景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余以若把手上的东西放好,坐到他旁边,也给自己盛了碗茶,小口吃了起来,“不能吗?”
尉迟景放下瓷杯,指尖点了点杯壁,“你说呢?”
“我倒觉得非常行,毕竟他是我在这下界唯一不多的人脉资源。”余以若点头,说得诚恳,“不过,你要是不介意,你也可以是。”
“那需要我干什么?”尉迟景猝然起身,手绕到她的椅背上。毫无顾忌地弯腰俯身,近在咫尺的距离,连对方心弦无规律的拨动,都能感受得分明。
“不需要。”余以若若无其事地喝茶。不妨尉迟景的手突然抚上她的发丝,摩挲了几阵,“真好看,可惜,我说的你还是不记得。”
“什么?”余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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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都要凝固。
“既然如此,那没关系,迟早的事。”尉迟景的手顺着她的头发缓缓滑下,似乎还抽走了什么,余以若被他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压根没留心。
尉迟景拿走了她半截头发。
而后说完这话,尉迟景就出了门,心情好像还不错。
余以若觉得自从来了下界,他的不对劲是日日剧增,变得莫名其妙,但凡余以若跟鬼王说了几句话,他准是在哪候着她。每每都要在她身上抽点什么,不是头上的,就是她衣袖上的。迄今为止,余以若都不知道他拿这些东西去干什么。
直到白驹过隙的时间来到了七天后的晚上。
大鸟发现余以若也变得很奇怪,她不是说把书埋回去吗?怎么不知道又从哪里把书捡了回来,而且还每日每夜,废寝忘食地抱着那本书看。里面的内容大鸟不感兴趣,都是低阶的阵法,学了也没多大用处。
起先不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的大鸟,却在余以若真正施展出缩地为尺的阵法,徒步跋涉千里,而后每天神情萎靡,日日嗜睡。就连原本计划好的鬼王为她开设阵法,助她洗炼经脉都一拖再拖,整整拖到了四天后的今天。
大鸟一再嘱咐余以若不要抱着那本破书,要赶紧地把自己精神气带上,去阎罗殿的。
好在也没出什么意外,余以若来到了阎罗殿,里面的鬼王早已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余以若坐到垫子上,鬼王替她洗炼经脉,也是很轻松。但余以若全程眉头紧锁,薄衫都被汗浸得湿透,若隐若现的,大鸟心里直打鼓。
去看鬼王,幸好鬼王低着头,没看到余以若。
“轰”的乍开了道青碧色的光波,大鸟便知道,事情成了。
余以若缓缓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鬼苍起身就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的身上,余以若混沌的嗓音带着几分清醒,“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