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姑娘是扶光宗青阳坐下的弟子,那么姑娘这手上的,我看像是下界之物。”蓝衣少年突然岔开话题。
“偶得的,这比武大会连年的第一和那卖药水的店家又有什么关系?”余以若问。
蓝衣少年眉目一挑,“这卖药水的店家据我所知可是沈眷的亲属。”
“不可能,沈眷此人我见过,为人方正,这种事断然不会是他做的。”
“那姑娘的意思是,是赵仁所为?”
“我没有怀疑是谁。”
他又追问道:“姑娘可知这次的宝贝是什么?”
余以若一愣,觉得有些渴,连喝了几口手边的水。
他边往余以若杯子里加水,边笑道:“是上古卷轴,里面有蓬花,上可升天,下可入地,有了这个东西,炼成个丹药,连凡人都能飞升,何况是我们这些勤勤恳恳修炼的修士呢?姑娘,你说也真是不公平,我们勤勤恳恳修炼这么多年,却不及这随随便便的一个蓬花。”
“上古卷轴,天玄宗不是只有一个吗?”而且还给了她。
“所以姑娘,这场比武只是幌子,为了给哪个人举办的。”
“哪个人?”余以若说着这话,就觉得眼前好似蒙上了层纱,变得朦朦胧胧的,耳边大鸟的嘟囔也变得飘渺,倏尔眼前一黑。
余以若倒了下去。
“余以若!”大鸟急呼。
……
余以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拿着刀剑朝自己走来的蓝衣少年,地上的被绑缚着的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镇定得可怕,连那系着白布的男子看到她这模样,都不禁怀疑自己的药有没有什么问题。
蓝衣少年抢先走到余以若面前,一脚踩上余以若面前的凳子,使劲地摆出个嘲讽的眼色,却因着狰狞的脸而变得愈加诡异,恐怕地狱的罗刹和他相比也可爱万分。“你就是余以若?自诩光明磊落,没想到也干这种事。”
他手上拿着鬼王给余以若的瓷瓶,但余以若先不关注这个,而是问,“你们为何要抓我?”
大鸟也慢慢醒转过来,蓝衣少年自报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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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鸟吓得一滚,好在有柱子拦住了它没掉下去。大鸟努力地睁大眼睛,确保自己没有听错,正对着余以若张牙舞爪的少年就是赵仁。
灵虚派的新起之秀,去年的宗门大比上大放光彩,好不风光,却为何做出此等事?
“你拦了我的事!”赵仁怒遏地举起脚下的凳子往余以若头上一砸,好在他的技法一向不怎么准,凳子贴着余以若的肩头擦过,余以若并未伤到分毫。
“就因为此次的宝物是上古卷轴,你就不惜残害同修,甚至使用卑劣的手段下药,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夺得魁首,尽数把宝物收入囊中?”
“是又如何。”赵仁一声命令,身边的两个火速拢了过去。也不知道赵仁对他们说了什么,两个男子连连点头,末了坐到边上,把玩起了手上的蒲双珠。
余以若愣住,“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早就拿走了,只是你蠢而已。”赵仁逐一拍了拍蒲双珠上的平安扣,却没像他想的那般涌现出无数的金银财宝,他忿忿地把蒲双珠往地上一砸,“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