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赵仁,不是被程舟怡绑回去吗?而且刚才那一堆人里面她可是没有见到天旻真人的,也就基本上可以断定程舟怡没有说谎,她父亲被人重伤,送回天玄宗静养。但赵仁完好地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不等余以若再继续看出他脸上的阴谋诡计,尉迟景早已走了过来,彻底挡住了她的视线。他挑眉,无温度地说道:“又是你认识的?”
余以若点头,确认那人已经走了出去,她才敢问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是尉迟景也觉得赵仁君子端方温润,皮囊也不错,余以若这么一问,反倒惹了他心里的醋坛子不安分。尉迟景一把将余以若拉至里屋,让她坐下,而后才兴师问罪般地说道:“余仙子人缘这么广,就是不需要自己的信函,凭借你的能力估计也进得去吧。”
大鸟的觉还没睡够,早就躺在了外面的软榻上。
“大人,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来偷,我平儿个哪曾干过这等事,我为了大人破例,那么大人又是怎么做的?”
她的话莫名让尉迟景心里好受了不少,他俯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出奇,“我怎么了?”
“你叫来那么多的人,不是在东州大陆有一份话语权的,就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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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说一句话不顶我两,我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落了口舌。要是他们说漏了嘴,教我师父知道,我怕我师父饶不了我的。”余以若说道。
尉迟景笑道:“竟是这样啊,确实有理,不过,你倒是不必忧心这事,他们没这个胆的。”
“他们连你都杀,我就更别放在眼里了。而且是人都会说话,大家都有嘴,有没有这个胆又是另当别论。况且,口说无凭我哪能保证他们不会把我的事说漏了出去。”余以若直视他道:“我的事小,但是平白污了扶光宗的声名,我只怕有了大过了。”
“他们不敢,你放心。”尉迟景这方说着,手搭上了少女的头发,她来得急,两旁挽成的球还松松垮垮的。尉迟景一抽,头发登时散落了下来。
余以若拽住他,“你干什么?”
“别动。”尉迟景不知哪里掏出根发带,就着替余以若挽了挽,可他的手艺着实生疏,才刚扎好又掉了下来。但他也颇有耐心,一直不停地替余以若扎着,他的手法很轻柔,余以若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也不晓得他在干什么,只当他是手欠。
因着自己的信函还没拿回来,余以若便觉得能忍则忍,也无伤大雅。
过了半晌,尉迟景道:“好了。”他满意地看了看余以若头上的朱红发带,青丝系着朱红,衬得少女愈发纯净明媚。
“那个赵仁……”她想了许久,还是得问问,心有不轨的人,怎么的都要留份警惕。
赵仁是赵添,也就是前任灵虚派掌门的儿子,就像大鸟说的,赵添出了名的传统又古板,赵仁打小就被他往死里教育,以至于赵仁年纪轻轻就被教导得极其出色。但又十分之神秘,要不是在去年的宗门大比上露了个风头,欲露故藏可算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的。大家都以为这修士是偶得的,没曾想是那位不怎么现身的赵添之子赵仁。
也就是说没什么一展雄风的说法,而是人家本来就存了这个宣扬灵虚派并非日渐西移,也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