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安闲地坐着,似乎早就料到了结果。台下也没有了交谈声,有的只是为那不知名姓的少女默哀。大鸟把自己倒挂在树上,天知道它有多想就此弄死自己。
然而另众人意想不到的是,“锵”的,刀剑相撞,旋即是火光,浓烈的青白色的强光,一时间众人都睁不开眼,只听到一声,“你……输了。”
众人心底默默地为那位绿衣姑娘惋惜,但接下来的一句,“不可能!”让他们猛地睁开了眼。
余以若赢了,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是蒋软。
“这……怎么回事?”
“她没死?”
台下瞬间沸腾起来,有欢呼的,更有愤恨的,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倒挂着的大鸟本来准备好了一头扎到底下的水缸里把自己淹死的,却听到余以若的声音,它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直到高台上的程舟怡宣布,“扶光宗余以若胜!”
大鸟两只眼睛几乎可以说是瞪地出来,它僵硬地把脑袋转了过去,看到完好无损的,没有被大卸八块的余以若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而倒在她脚边的是蒋软。
开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它猛地一头飞了过去,却“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大鸟忘记了这比试台都是布了结界的,它一只小鸟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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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过这结界。
“为何会这样?”蒋软不甘心,她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赢了的。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候却被这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倒,而且形容如此狼狈,想是那个人也看到了。她吃力地掀起眼皮,朝人群中的蓝衣望去。
蓝衣少年没有望向她,看到的是她身边的余以若,她紧咬下唇,“你明明没有了灵力!”
“这么明显吗?”余以若道:“我还以为看不出来的。”
“所以我一个有灵力的却摆在了你手上!为何!”蒋软想问个为什么,她自来没被人打得这么惨过,她也是玉衡派被娇宠着长大的,谁会这样不给她面子。但在今天,她却输在了这样的人手上,更可恨的是,对方竟然没有灵力!
“因为你太心急了,要是你循序渐进的,我还不一定真的打得过你,但是你的术法暴露出了破绽。”余以若朝她挥了挥手,转身朝台下走去。
蒋软狠狠地攥紧手心,只把手掐出血。余以若身上也带着血,却不知是她的还是她自己的,蒋软死死地凝着她的背影,蓦地看到了她扎着的,血一样的,惹眼的发带。
朱红的就好像火焰在燃烧,倏尔她好似明白了什么,任由走上台的仙童把放声狂笑的她拉了下去。
……
余以若走到台下,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不是对她崇拜就是对她这一招式的好奇,她只摆手道:“运气而已,只是运气而已。”便借机离开了人群。
一路顺着小路,她回了客栈。
大鸟揉搓着被结界撞乱的毛,急急忙忙地跟了上来,看她一身的血,直把碧色的纱裙都染得不像话,便担忧地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这些血不是你的吧。”
“是我的。”余以若把剑放到旁边,脱去了外罩,直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来,无一处不是流着血,还有些结了痂。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