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那么他们自然是要抓紧回去的。
“去蓬莱岛。”
风信脑袋嗡的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大人去那里做什么?难道也是去和他们抢卷轴,我们又不需要那种东西。”不过这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家大人似乎灵力衰弱,正好是需要里面的东西的。
但是和那群小辈修士抢,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去那里怎么随了他们的计谋?”尉迟景站起身,望向远处说道。
风信兀自不解着,只得默默地退了出去。
……
却说这时间正是白驹过隙,眨眼一晃就来到了坐船去蓬莱岛的这天。
岸边已经为围满了人,丝毫不受前几日淘汰少去的人的影响,密密麻麻的,站高点,一眼望过去,一溜子都是白衣修士。前面就是绸缎般的油亮水面,这头就是色彩瑰艳的绿叶繁花。偶尔一瞥还能瞧见一坨明黄的,一上一下的,不知是在飞还是在空中学泅水的皮球。
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又可爱的,竟让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船舶已经陆陆续续下了水,大家秩序井然地站在岸边,好些白衣修士都是同门上下齐上阵,站成乌泱泱一堆,都在护送着那个宗门内被选出来为宗门增光添彩的修士。说是这般说,但眼神却只往海岸的那一处瞟,实在是世人对这蓬莱仙岛无所不用其极,大番夸饰,渲染得那是个浪漫飘逸,奥秘无端。
平白增添了车载斗量的求仙问道之士和洋洋洒洒的诗赋文章。
不得不说,一些骈词丽语事实也配得上这番夸耀渲染,蓬莱岛确实是神秘不已。
余以若还没到这岸边,就叫人给唤了过去,塞给她一堆麻衣斗笠让她换上,不一会儿就溜出了视野。余以若左看右看,知道是尉迟景的主意,便不再说什么,规矩地套上麻衣斗笠。青青翠翠的绿衣被这褐色的粗衣麻布一盖,只露出张粉嫩的小脸,水润的脸蛋,但是这斗笠一戴,不晓得的人从远处看去,俨然是个卧溪垂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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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
看起来颇有隐士之风。
大鸟找了好久,都没找见余以若,实在是它只瞄着绿色衣服去看,却没想到余以若穿了个这么不显眼的颜色。
但它最终还是找到了她,凭借的还是她身边尉迟景的坐标定的位。
尉迟景也是和她一样的装扮,也是不想叫人认出来,便换了这身朴素至极的打扮。至于为何没认出余以若,这就不得不说她的身高,愣是有双火眼金睛,也难以在群雄鸡里面找出只兔子来,但是鹤就好找得多。
自然这番说辞大鸟还是有夸大的成分在,同样这番话落到余以若耳朵里,大鸟又免不了几通教训。冷刀子似的目光剜到大鸟身上的时候,大鸟才觉得其实这比余以若轻轻抚摸一下可怕得多得多。
“这会儿,我们这次比试的是到达的速度,最后三名淘汰!”程舟怡已经站在了船上,她的声音带着灵力,大家都听得见。
阮襄站在她旁边,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又时不时同身边的小童确认着什么。
要是有眼尖的就能发现,整日跟在程舟怡身后的那个白衣少年,今儿个却出乎意料得不再,再一偏头却发现那白衣少年和个老翁谈话,着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