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程师姐!是程师姐!范呈路小弟。”大鸟不知道听到了那句,突然抬起头。
余以若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一心专注在自己面前的鱼,鱼上面的一根翘起来的草上面。这株草是紫红色的,同香草的颜色迥然不同,她觉得好生奇怪,迟迟不敢下嘴把这块鱼咬掉。
正纠结着,程舟怡看了过来,“是紫云草。”
“紫云草?”余以若问道。
旁边的尉迟景翻烤鱼的手一顿。
“俗名也叫真草,这种草长相比较特殊一点,功用上面也比较特殊一点。一般很难找到,想是找香草的时候掺杂到了,没什么害处,放心吃吧。”程舟怡探过身子细致地打量了几番,宽慰她道。
纵是这般,余以若打心底也有些抗拒,“那么特殊的点在哪?”
“特殊就特殊在这草可以看到一些前尘往事。”程舟怡努力地回想道:“但是触发的情况非常严苛,以前我父亲他们会用这草来探案,但是现在少了一些。不过你放心,一般也看不到什么的,也没有毒性,说起来用作香料滋味也不错。”
余以若点点头。
说到这里,程舟怡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连大鸟都已经仰躺着晒太阳,而且现今距离太阳落山还要好些时候。于是她便起身去捡了几块大小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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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的石头,返回来放到了他们中央。
余以若不明所以。
蓬莱岛的鱼虽说肥大,但是刺却细小得可怜,几近要挑崩溃的范呈路强抑着耐心,对她解释道:“她是想玩游戏,石头上面有点数,抛出去,点数最小的就要受到惩罚。”
程舟怡果真在这些石头里面选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用灵力分别在石头的四个面刻上了点数。她大致讲了下规则,大家便点头。大鸟也玩心大发,不顾得自己的觉还没睡饱,弯腰爬了起来,挪动着翅膀,视线滑溜了一圈,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坐到了程舟怡的边上。程舟怡摸了摸它的脑袋,看起来倒是无比之和谐。
余以若收回视线。
起先是由程舟怡抛,她抛了个六,算是最安全的,因为也没其他的点数比这个还大。接下来轮到的是范呈路,他运气也还不错,是四。接下来又是大鸟,它的是二。
大鸟甫一瞧见明晃晃的二字,心都冷着硬着。
更让大鸟拔凉的是,余以若的点数是三,尉迟景的点数是五。
惩罚是由点数最高的人定,程舟怡的点数最高。大鸟老早就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巴巴地望着程舟怡,程舟怡看了眼大鸟的体格,也没有手下留情,让大鸟去飞了几圈。大鸟乖巧听话地展开翅膀飞了几圈回来,却也不知道大鸟飞了那里去,回来的时候脑袋上还插了几枝花。
大鸟把脑袋上的花分给了在坐的几人。
第一轮游戏结束,第二轮又开始。
大鸟这回因着是输掉过的,是以抛的第一个人变成了它,大鸟谨慎地呼了几口仙气进去,石头也不负它的期望,是个安稳的五。大鸟一看见是个五,脸上乐开了花,脑袋上的花瓣也跟着掉下来,倒真是只花鸟。
接下来的是程舟怡,她抛了个四出来,范呈路抛的是三。范呈路脸上的得意火速转移到了程舟怡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