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尉迟景嫌恶地踩上他的脸,“闭上你的臭嘴,我嫌恶心。”
“所以你就杀了我的父亲!尉迟景,分明是她不要脸。”
赵仁的一双眼睛丑陋至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不惜连自己都用上。”
卷云纹紫金靴死死地踩住他的嘴,拧了拧,渐渐声息变轻,而后竟然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尉迟景面无表情,略略弯下腰,盯着脚下绝望的,满是泪的双瞳,“这张嘴还真是阴沟腐鼠,烂得生蛆。”
太阳早已落下了山,四周变得黑魆魆如鬼魅在游荡,偶尔刮来阵凉风,却是阴森森的怪风。
尉迟景抬头看了看远处。
想着余以若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心内委实担忧她这个路痴惯了的找不到出去的路。
而且恰才收回来前去寻人的火苗,也是没有半点消息,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说又掉到了哪里去,又或者早已经出了密林。
正想着,远处有什么东西抖了抖。
尉迟景睨了眼脚底的人,鼻涕眼泪混在一块,沾在他的鞋底,尉迟景颇为嫌弃地把他踹开。
被火捆住的赵仁就这么骨碌碌地滚到了火边,眼睛堪堪只消一寸就能被火燎了去,赵仁吓得浑身哆嗦。
但有一点他肯定的是尉迟景不敢杀他。
果真只要搬出那个人来,尉迟景就不会对他这么样。
想到这,赵仁就想去欣赏想杀又不能杀的尉迟景的表情,然而他什么也没见着,兜头蒙下块黑布,耳朵只听见有什么人和尉迟景打斗了几回。
旋即他身子一轻,他便知道有人把他救了出来。
尚在原地的尉迟景脸上的表情阴冷诡异,望着远处,不喜不怒。
“尉迟景!”
猝然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尉迟景眸光颤了颤,他转过身去。
碧衣少女盛满一肩的月色朝他走来,脑后的朱红发带飘飘扬扬,越发把她的脸蛋衬得娇嫩,也让她的眉目染上了几点晕红。
人比红花还娇艳,比月色还皎洁。
她单手握剑,步子迈得很大。
尉迟景眉眼中闪过一丝的讶然,她竟然找了过来,而且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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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连月光也难得透进来。
尉迟景眸里的寒冰渐渐碎裂,露出里面的暖意来,
“余小仙子,真是巧到极致,在这样的地方都能找到我。”
她站在远处不动了,尉迟景走了上去,
“还是说特意为我而来的,毕竟我现在位于这样的地方,可不容易找。我就知道,余小仙子心里还是有我的位置的。”说着,他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
余以若把剑直着他,呵道:“别碰我,我嫌恶心。”
尉迟景动作一顿,无奈地把手放下,就要去牵她的手,但指在胸前的剑已经移到了脖间。
余以若质问道:“所以你伪装得这么好,就是为了自己恢复灵力,我早先知道你的灵力衰退,尚且还流露过惋惜,却没想到那些灵力都是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之上的。
枉我还这般相信你,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