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
同样的答案缠绕着他,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十几年前他初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就一眼看出此人早夭,却活了这么多年,还在某天顺手救了她,一看竟然长到了这么大,而且还修习了不错的术法。他就觉得奇怪,奇怪处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偶有一次,狐狸不知从哪知道这里有口鼎,硬要拉他来问问。狐狸问的是他和那个姑娘能不能修成正果,得到正确答案的狐狸高兴得上蹿下跳,一高兴就把他也拉过去问。
奈何,他也没什么问题想问,搜肠刮肚之下便随口问了什么能救她。
只因他也想看看究竟固有的天道能不能堪透人事,答案却是没有。
尉迟景默了默,转身跃下,正巧听到裴均的高嚷。
“他人呢?还没出来吧?”
“找我?”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落到余以若的耳朵,余以若抬头一看,红衣少年站在高处,翩翩落下,而后半是讥讽半是嘲弄,还带着点不怎么常见的情愫朝她看了几眼。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余以若形容不出来,但总归是让她不怎么舒服。
像是想骂她又想笑她。
“贤侄……”裴均老好人似地走上前,“玩得还开心吧。”
“裴大掌门大忙人一个,也有这个闲情雅致来盯着这些小辈?”尉迟景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据我所知这些小辈可是天旻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说着又点头道:“确实该好好照料。”
裴均道:“贤侄言重了。”
“既然如此,这谁盯着这些小辈不都是一样,不如,裴大掌门先行去休息休息,毕竟身体为重。”尉迟景笑道。
这笑比不笑还可怕,裴均脸上老好人的笑脸僵住,“贤侄,这话怎么说,我哪有让下界的尊者出手的道理。”
尉迟景慢悠悠地走到沈眷的旁边。沈眷感激的话还没出口,眼前的人就顺溜地滑到了身旁的余以若面前,沈眷一脸呆滞,却见尉迟景心疼似地看着余以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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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伤。
还真是扎眼……
“余小仙子,这般狼狈可不像你。”尉迟景抬起余以若的手,看到她的手腕处被人勒出的淤青,脸上是说不出的冷。几乎是命令般地看向捆着余以若的赵仁,“放开她。”
赵仁犯了难,看向裴均。
裴均也注意到了这头的动向,他走上前,还没开口,尉迟景就转过身来,笑道:“裴大掌门看管犯人似的动作,用在这些小辈身上,是不是过于不妥?”
笑眯眯的,一口一个裴大掌门,适才还裴老头出口,裴均浑身是说不出的恶寒,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他的真实身份般,看向他时,委实令人脊背生寒。裴均苦笑道:“不就是才发生过互殴的事情吗?而且贤侄今日怎么有这个兴趣来管这等闲事?”
“互殴?”尉迟景问道:“她打了谁,还是谁打了她?”又补充道:“如果是她打了谁,这怎么能叫互殴,分明是正当防卫,要是谁打了她,确实该好好地绑着,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话让裴均如何接,要是说余以若打了他们,岂不是都不该绑,要是说余以若被他们打,但看尉迟景的脸色,只怕要被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