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串通好了。池烟只是个代理掌门,多年来受着他们的打压,心中难免不平,而他的父亲还没有真正地死去,要是他死去,一切都好说得很。更何况她说,自己是她和赵添所生,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年手把手教你学礼仪,你就是这么说话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教你人伦德义,你就是这么回馈我的?”池烟突然怒道。
“这会儿倒摆起了我母亲的架子了?之前呢?之前你又干什么去了?”赵仁步步紧逼,“你之前把我暗自羞辱辱骂我不如一条狗的时候哪去了?现在知道怜惜我,之前呢?你骂我是狗,你就是人?”
“啪”,空荡的大殿响起一记响亮的耳光。
力度很大,带了十足的怒火。赵仁的脸上很快就肿了五根显赫的指印,他捂着半张脸,怒目圆睁,“所以果真是你杀了我父亲?”
池烟也是气在上头,赵仁何时这般忤逆过她,一时间声色俱厉,“是,是我!是我杀了他又怎么样!就是我杀了他,而后把这一切嫁祸给尉迟景的,就为了你能够向上能够努力!”
“毒妇!你个毒妇!”赵仁怒地一把扬起手。
“混账东西!难道连你娘也要打吗?你这个狗东西果真不是我的孩子!”池烟气急说出些口无遮拦的话,话音刚落她就有些后悔,然而为时已晚。
赵仁的眼里兀地涌出两行泪,他哆哆嗦嗦道:“连你也这般?你可知道我这些年苦苦经营都是为了我的娘能够好好地看我一眼,能够明白其实我也可以是她的娇傲,并不是只有尉迟景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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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听清楚了?”尉迟景抬抬眼皮,“我和你那该死的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我没杀你爹,我可算是无辜。而你和我娘更是搭不上钩,你不是我娘的孩子,是她的。”抬手淡淡地指向池烟。
赵仁点点头。
“所以我真正的孩子在哪?我的仁儿在哪?”池烟撇开赵仁焦急追问。
“不就在你眼前吗?”尉迟景看向了黑麻袋的方向。
黑麻袋上坐着的圆领薄袄的男子正拿着茶杯往嘴里塞,咿咿呀呀,摇头晃脑的,时不时还说两句,“有趣,好吃。”察觉到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身子忽地瑟缩了几下,而后忙不迭地把身子死死地缩到了瑶儿身后,瑶儿端着茶杯不安地接收到了掌门的目光。
“掌门,他刚才是一直在吵,我怕他打扰你们,所以倒了杯茶给他喝。”瑶儿颇为无奈地把身后的人往外拉,“但没想到他一直这个样子。”
圆领薄袄的男子正是苏恒,死死地抵抗着试图把他往外拉的手。目光游离,唇角翕动,嘴角留涎,不安地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吐出的话连不成完整的意思,手上倒是一个劲地把茶杯往嘴里塞。
显然他已经疯了。
“他?”池烟身子一抖,“他是?”
“他叫苏恒。”风信在旁补充道。
“苏恒!”
话一出,四下的人皆怔了怔。
凡人惯常把人分作高低九等,这修仙的人也是同样道理。要说品阶最低,连牲畜都不如的,就是他们的兽人。这兽人可是大有来头,刚入门槛的修仙之人要驯服只妖兽难如登天,既然驯服不了,可人家家底殷实,交了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