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接下来去哪?”余以若摩挲着手上的布料,像小福的但不是。
“去哪呢?”小雨拍拍脑袋,突然,眸光一亮,“去后山。”
“后山?”
“你们刚刚有听他们说吗?这些是在后山发现的,我们只要过去后山看看就行了!”小雨兴奋道:“说不定后山可以找到你的朋友。”
余以若点点头,大鸟也点点头。
几人就趁着天还没完全亮而上了西边的那座山,几人在山上逛了一圈。大抵是树林太过密集,有月光也洒不下来,视野异常受限,逛了好几圈皆是一无所获。
要下山的时候,余以若听到远处传来“梆——”的声响,好像在敲什么,隔得太远听不真切,便拍了拍小雨,“这个是?”
“是村里的大计策!”小雨说起这个眼睛亮了亮光,“我哥哥就是他们的老大!”
“你哥哥在干什么?”大鸟问道。
“你们听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吗?”小雨道:“应该是没听过的,毕竟这个故事知道的人很少,是我哥哥小时候同我讲的,而他现在就在干这样的工程!”
余以若和大鸟怎么可能不知道,但见小雨眉飞色舞地同她们讲这个事情,余以若觉得不好拂了她的意,也就没说自己知道。小雨说完,余以若才明白,原来荼边村打算凿开这座山头,打算和外界沟通交流。
算起来荼边村好像是千年前搬来的,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
余以若问小雨为什么不组织大家出去,小雨告诉她是因为这里的吴婆婆说外面有很多的妖怪,专门挖人心肝吃。吴婆婆是荼边村的神婆,和村长地位一般,统管着村子上上下下所有人,不容忤逆。
顺路回去正好天色朦胧,大致的视野已经看得清楚了。余以若便发现小雨家旁边还是有好些住房的,只不过这些房子都空着,阴暗潮湿,并没有半个人在里面住,而个别的房子里头还摆着满满一桌的菜。
里头的东西什么也没动,不是搬出去的,是突发的变故。
“这里原本有人家,都搬出去了吗?”余以若问道。
“不是搬出去的。”小雨进屋拿了个陶土做的碗,倒了杯水给余以若,“都病死了,小的死了,剩了大人,大人没了活头,就跳井自尽了,要不然就悬梁。你看到的那些房梁上以为是晒着没收下来的布匹就是上吊后没解下来的。”
余以若拿着陶土的手一颤,突然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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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多渴,默默地又把水放到了桌子上。
“啊啊啊啊啊!有鬼!”大鸟突然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精准地撞进余以若怀中,立马把自己埋了起来。
“肥鸟!你在说什么!”余以若对它这行为不满。
“那里那里有个这样这样的东西……”大鸟眼睛噙着泪,是真被吓得不轻,它胡乱地比划着。
里屋的小雨听到动静走出来,捂着嘴又进去再出来,手上已经拿着个黑乎乎的人形家伙。
大鸟胆大地一瞥,吓得愈发瑟缩,“余以若!你瞧,它出来了!我大鸟怕!”
“这个不是鬼!”小雨笑道:“你这只假鸟还会怕鬼?有人的感情吗?”
为了不让大鸟的身份暴露,余以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