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那里有不对的地方,“我们这里是不用童男童女的,但如果发生重大的事情这就说不定了。”
“重大的事情?”
“就是像死伤重大,为了平息天神的怒火……”雨霖说道。
“哦。”大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余以若这头还在想着哪里有线索去找小福,冷不防就瞥见了桌上的一本厚厚的羊皮本子,看着不像是小雨的东西,刚才雨霖的哥哥来过。想到这,余以若就开口道:“小雨,你哥哥的本子落下了。”
“本子?”雨霖好奇地走去拿起来。
羊皮卷面,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上面的污渍斑斑驳驳,是血还是油,本子用得太久早就分不出来了。雨霖一向对她哥哥的事情格外好奇,雨季从不同她讲村子里的事。就算隔着没多少里的路,哥哥也是极少回家,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书脊上面有个大大的密字,雨霖估摸着是记载着村子里的秘闻的。
正想着,手就不自觉地摸开了封面。
好奇心的揣度下让她没多久就急急地看完了整本,似乎和她料想的不一样,不是什么密卷而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实录,记载审问可疑人员的话语的。不过倒是让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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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点不一样的,她抽出夹在里头的月白衣料,递到余以若面前。
“余姐姐,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当日去孙姓人家时发现的。”
余以若接过,瞳孔一颤,“哪来的,这个是小福的。”
“是这里。”雨霖把那一页翻开推到余以若面前。
村子里的西边有户人家,某晚发现了个衣着奇特的人,似幽魂却有实体,他们把人敲晕之后便带了回去。这户人家姓许,和那个孙姓人家是连襟。再往后看,被水湮没的字迹愈发模糊,该是怎么个情况,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余以若眉目沉了沉,突而站起来,“这户人家的位置在哪里。”
雨霖同她指着说完,余以若便动身去了寻,终究是小福的性命攸关,又有大鸟傍身,余以若便没细想其他的不对劲。
尚还在屋子里的雨霖收拾完碗筷,又拿起来稻草人,熟练地扎了起来。
月色沉沉,沿着窗棂漫进了屋内。兴许是屋内太黑太暗,屋内的姑娘总归是被阴霾笼罩着,细细一看,似乎头顶还悬着若有若无的黑气,额间也变得暗沉了许多。
……
余以若借着大鸟指路,总算来到了那户人家窗口。
跃上草做的屋顶,扒拉开了道缝隙,借着光往下看,人还没看到,肩膀猛地被什么一拍,也是被大鸟扑惯了,余以若往肩头抚了抚,并轻声道:“不要打扰我……”
过了没多久,大鸟安静得出奇,就是那力气似乎不耐烦,又往她肩头敲了敲。
余以若有点生气:“大鸟,现在在干正事,不要打扰我,要是困了,可以来我的乾坤袋里睡。”
大鸟还是没动静,外加现在正好是子时,月光被笼在了乌云里头,留神一听,四下好像安静得瘆人。余以若身后往后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胸腔里的心在抓狂似地乱奔,出于本能的恐惧,暗暗地在心里悄然滋长。
鼓足胆量握紧剑,泰然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