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戴整齐,算不上好的衣料,但脖子上挂着个金项圈,手上脚上也是分别有个亮澄澄的金圈戴着。一张小脸胖乎乎的,还没褪去婴儿肥,一说话脸上的肉就颤几颤。
“苗头,苗头……”
走近了些,余以若才听清他说的不是锁头,是苗头。
孩童弯腰不断地上扒拉着,胸前的衣料早已是脏污一片,被他扒拉开的地面却隐隐约约有个小洼坑。
余以若展眼望去,却发现自己脚下,身边无数个这样大小的洼坑。
挖坑的孩童好像没发现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余以若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个菜籽,小心翼翼地放到洼坑上面,再捧起旁边的土轻轻盖了上去,口中念念有词,“午时种,未时生,申时开花,酉时结果。”
结没结果余以若不知道,却亲眼看到这孩子的眼睛迸出两道光,缓缓地站了起来,伸出手虚空摘了个果子下来,好像真的看到了这秧苗开花结果似的。
突地,孩童脏污头发下的两只灰褐色的眼睛缓缓移向余以若。
余以若一僵,正要开口说话,身子被人一拉,急急地退到了后面,彻底避开了那阴冷的视线。
“余姐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才跟你讲着话呢!”雨霖一脸焦急。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余以若问道:“看样子也不像是会被人抛弃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你可是不晓得,那孩子据说是被选作了神婆的接班人,但是有一关过阴没通过,然而魂魄又不完整了,也就成了这样。”雨霖解释道:“你可别看他这样,可是没有人敢去惹他的呢!”
“确实!”余以若点头。
浑身的金银完好无损,可不就是最好的例证吗?
雨霖又接着话头说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余以若心想,等这遭走完,要好好地去下界见识见识那些鬼怪,否则真是窘到了家,哪个修道的会怕鬼?
“余姐姐,你可别害怕,待会我们就吃鸭子了,鸭子鸭子,压邪嘛!”雨霖说道:“吃完就不害怕了。”
正走间,一道尖啸的鸟声破空传来。
“余以若!你跑哪去了!不能打不能打!我大鸟都打不过!”大鸟找了几圈才找到余以若,吓得忙往余以若身上扑,“那个人不能打!你打不过他!”
“不打不打。”余以若把鸟拽起来。
“那还好。”大鸟长长呼了口气:“可吓死鸟了。”
回去的时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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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也刚好从后厨出来,堂倌把菜一一上好,并说了句,“客官慢用。”这就如释重负地走了,转头看到新客进来,脸上的笑又立马堆了起来。
“不用客气,余姑娘吃吧。”雨季说着又拿了个蛋给余以若。
余以若微笑着接过放下,拿起筷子准备去夹菜。
辣椒炒红苋菜,螺丝椒炒笋干,朝天椒炖鱼,泡椒肉丁,虎皮青椒……
方方面面,俱是椒椒椒椒!
余以若又慢慢地把筷子收起,转头拿起那颗蛋,一点点剥了起来。
大鸟长叹一声:“我大鸟吃完可以和那个渡渡鸟一样,渡渡鸟是愚蠢的鸟儿,我大鸟就是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