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苟延残喘地又活了十几年,让它养足了精锐,倒是挑到了这种时候下手。”
“大人,你对我们下界有多重要,以身扛道,成功了可以比肩天道,没成功灰飞烟灭,我们下界怎么办?还有这么多变异的妖兽需要处理,只凭鬼王一人,怕是分不出这么多心力来。”风信劝道:“这都是余仙子自己的命数,改也改不了,就此放弃说不定还能有个活路。”
“谁说我是为了她。”尉迟景看向云天,雷电渐渐消散,手心的无命冥火也是好端端的,没有破裂,意味着对方没出事,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掉一根,心下也就宽慰了不少。
“要不然直直地就朝这边跑。”风信把他扶到旁边坐下,“几天几夜都没休息,大人,你好歹也关心关心下自己嘛。”风信又拿出率先准备好的干粮,“大人,填填肚子。”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提她。”尉迟景拿起干饼,忿忿地咬了口,“一个没良心的家伙。”
也不知道是在提谁,风信看破不说破,“那也得把伤养好吧,而且大人不必这么焦心的。之前你送了余仙子这么多好玩意,不至于会被人伤害,况且余仙子这般聪慧,想也是不会落入他人之手的,你尽可放心。”
“聪慧?”尉迟景嗤道:“不见得。”说着又想起来,“都说了别在我面前提她。”
“属下明白。”风信又把事先准备好的水递给他,拧了条帕子,“大人擦擦手。”
“别擦了。”尉迟景把帕子甩回给他,“继续赶路。”
“去哪?”风信心头一惊,话还没说完,尉迟景又朝前继续走了,风信看着那个方向,可不就是去余以若那头的吗?风信现下都不知道什么表情,赶忙追了上去。
不远处的脊背看着宽阔,劲瘦,然而没走几步,就在风信眼前直直地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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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地上传来一记重重的闷响。
风信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火速跪下身,渡了好些灵力也不见人转醒,马上又把人扛起来,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
……
余以若是被雨季的手下抓住的,抬起头看着眼角发红的雨季,“放开我,我有急事,有什么等我回来,随你处置。”
雨季笑道:“是要把我小妹抓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以若试图挣开反剪绑着她的绳索,然而是麻绳,还是最结实的那种,她一来拿不到符纸,二来大鸟不在身边,压根解不开。
“不知道?”雨季冷笑道:“你不是看清楚了吗?是我把你的朋友抓来的,也是我指引你们一步步出来的,同样我不否认,我看上你了,这个局是为你而设的,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唯一的亲人!”
“我没动她!”
“可是她不见了!我和你吃一顿饭的功夫,你没晕,我倒是晕了,你说是什么情况呢?”雨季意味不明地靠近,恶狠狠地掐起余以若的下巴。
“你给我下的药?”余以若一愣。
“是啊,我给你下的药,本以为春风一度,你就能成为我的人,没想到你的心肠这般歹毒!”雨季愤怒地把她的脸一甩,“她可是救了你的人啊!我失去了一个亲人,就要你还我一个。”
雨季的笑越来愈阴森,阴恻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