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还能撑那么久,还是吃了更实在,做女人太没意思,你说是吧,小美人……”两只眼睛直往肖玲脸上瞟。
肖玲顶着硕大的压力点头,“是,还是我更有意思,又会唱小曲,又会暖床,比她有趣多了,吃了正好,补全体力。”
话是说给他们听的,心里祷告了个千万遍,可别被那人听到,万一真被听到,别说知心人了,这乌纱帽都要丢掉,不,严谨点,命都要没……
肖玲可真是觉得自己听了那无殁的鬼话,接了个高危中的超高危任务。
就是自适才起令牌就有反应,按理尉迟景大人是在赶来的路上了啊,怎么还没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不容她继续想下去,面前的人又发了难题,把匕首递到了她手上,肖玲瑟缩了两下,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
要死!要死!真要把自己搞没了!肖玲心里万匹马在青青草原上奔腾。
“你是新加入的,你先来开刨。”吴柳以不容拒绝的口吻。
“从哪开剖啊?”肖玲都快要拿不准刀子,竭力用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才拿稳,声音也是颤抖得可怕,“这里还是这里,要不要先放血啊。”
“放血?不用。”吴柳转身拿了个大盆,“把人刨到这里,吃不完还可以做成人血冻,美味!”
“拿开剖前需要念什么祷告的祝词吗?万一半夜她来敲我门呢?”肖玲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然后我就直接从这里开始刨吗?力气要多大呢?需要三分,七分,还是八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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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十分,你要哪个力气呢?”
吴柳听得脑子一个大,“都行……”
“那你不说个准确的,我好像不知道啊。万一我打破了你们这里这么高尚正直的集会,我是不是有罪啊,我一个弱弱弱女子可担待不起的……”肖玲咽咽口水,心里有点懊悔当初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怎么接得那么轻松,没人告诉她高回报的代价是风险堪比登天啊!
嘴皮子都快要追不上脑回路了,吴柳还在说,“不必,哪里都行。”
“可是我还是想着这么重大的宴会,就我随随便便的,是不是有些太随随便便了,这样得随随便便,显得你们都是个随随便便的人,我想着我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你们好像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这个宴会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宴会,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干呢,你说是吧随随便便……”
肖玲说完顿觉旁边很安静,安静得出奇,扭头一看,嚯!睡着了!天助我也!
立即把匕首一甩,就要去拉人,一只手横空插了进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抬头一瞧,对上吴柳阴沉的脸色。
“这位随随便便,你逗我玩呢!啊?”
“我不叫随随便便……”肖玲试图把他的手扒拉开,吴柳反而握得更紧,“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也是逗别人的份,你当是在训狗呢?”
“虽然我时常会训狗,但不是用这种方式……”肖玲正色地解释。
吴柳盯着女子的妍丽的眸色,鬼使神差问了句,“哪种?”
“就是用绳子的那种……”肖玲有些不好意思,见吴柳求知若渴,肖玲大发慈悲,耐心解释道:“用绳子这样这样捆着,任我取乐。狎弄你知道吧,有点类似这个,但程度更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