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压得谈扬呼吸一滞,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了。
徐清嘶了一声,用手推他,“你弄疼我了。”
闻言,谈扬不仅没有放开她,反倒将人又往自己身前带了带,然后在她耳边说:“这也是情趣吗?”
这话问得又轻又缓,像片细小的羽毛,在徐青那颗被酒精浸泡得有些迟钝的心湖里,胡乱地拨动着涟漪。
理智告诉徐青,她应该立刻推开谈扬。可浑身化不开的酒劲,让她手臂重得抬都抬不起来,反而顺着他的胸膛又往下滑了半分。
倒是谈扬怕冒犯了她,在将人扶稳之后,便松开腰间的手,一路将人扶进了车里。
会所的工作人员早已安排好了代驾,当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后。窗外的霓虹光如水般在谈扬眼中掠过。可他靠着椅背,思绪却飘回了方才的包厢里。
从徐青拒绝游戏,到被周心蕾嘲笑,再到后来徐青以朋友之名定性他们的关系。
如果话只说到这里,谈扬会很愿意蒙蔽视听,按照徐青的节奏,跟她继续做朋友。
可为什么她被周心蕾一激,又说出那样一番似是而非的话来?
她那番话,是不是也意味着,其实她对自己并非完全没有好感?可若是有,她为什么从来不肯定主动释放出一丁点信号?
难道真如周心蕾所说,她把他当备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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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谈扬心里有些发堵。可当他内心上演复杂的情感剧场时,徐青却因酒劲上头,完全没发现他的异样。因为一上车,她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等她再次清醒,是被尿憋醒的。更惊奇的是,徐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到家了,而谈扬就守在她床边。
徐青迷迷糊糊地问道:“我怎么……一下子到家了?”
“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我从你包里拿钥匙开的门。”
听见这话,徐青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凌晨两点了。她惊讶地问谈扬:“那你怎么还没回去?都这么晚了。”
谈扬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地解释:“你喝醉了,我怕你晚上睡觉会吐。”
所以他才一直守着她吗?
徐青记得他们离开包厢的时候,才刚过十点。从那边开到红瓦路,大概是一个半小时。这样算起来的话,谈扬岂不是在她家守了两个多小时?
这个认知,让徐青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然攥住了似的,既酸涩,又饱胀。
她想象着,在这两个多小时里,谈扬就坐在她对面那张并不舒适的沙发上,守着满室寂静,只为了能在她第一时间有反应时,做出最快的回应。
这份细致贴心的守护,令让徐青诧异,也令她感动到不知所措。
她抬头看向谈扬,微弱的小夜灯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他略显疲惫却依然清晰的轮廓。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娇或戏谑的眼睛,此刻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像深夜的海一样,令人有些看不透。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哽在喉咙里的复杂情绪,最终只变成了一句“谢谢。”
闻言,谈扬没说什么,只伸手揉了揉徐青头发。他动作很轻,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