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都消失了。

    苏然的目光落在凯兰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反而带著一种……近乎于欣赏的玩味。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敢於反抗他的老人。

    “你叫什么名字？”

    “费多联邦，凯兰！”老人挺起胸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凯兰大臣。”苏然点点头，语气平静，“你觉得，我是强盗，我只顾自己，不管民眾死活？”

    “难道不是吗！”凯兰怒斥。

    “是，也不是。”苏然的回答出乎所有人预料。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凯兰面前，那巨大的身高差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但他没有动手，只是低头看著老人的眼睛。

    “从我的立场，我確实是强盗。我抢了你们的地盘，夺了你们的权柄。但从民眾的立场……”

    苏然笑了。

    “他们会感谢我这个强盗。”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噤若寒蝉的大臣。

    “你觉得我是为了自己？很好。那我就更不能杀你了。”

    他对著门口的卫兵扬了扬下巴。

    “把凯兰大臣带下去，给他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好吃好喝伺候著。记住，是『请』下去，別伤到他。”

    卫兵立刻上前，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凯兰愣住了，他准备好了一切，唯独没准备好这个。不杀他？还要好生看著？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