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或许更清楚此刻雪姬承受的痛苦，不只是情毒的折磨，还有内心的挣扎。

    雪姬没有伸手，只是低声道：“你不用假好心……我不会说的，你们就算折磨死我，我也不会说。”

    叶凌没有收回手，只是轻声道：“我不是来劝你说什么的，也不是来折磨你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雪姬锁骨处的抓痕上，声音更轻了些：“我知道情毒发作时可能有多难受，那种浑身像被火烧，又像被冰裹的滋味，不是常人能扛的。”

    雪姬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叶凌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她会懂这种痛苦。

    叶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又补充道：“因为我见过中过类似毒的人，那种清醒着被情欲控制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中了雪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之前用来诱骗刘汉天的假哭，而是带着委屈和绝望的真哭。

    她猛地抬手抓住水瓢，大口大口地喝着清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点灼热，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叶凌看着她哭，没有说话，只是等她喝完水，又将那碗米粥端过来，还递了一双干净的木筷：“粥是温的，慢慢吃，别噎着。”

    雪姬接过粥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米粥，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心底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