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94章 兄妹争执  姐夫帮你打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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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邓小四那小子,还是毛躁。下次再敢砸我的鸟笼,老夫还追着他打。”

    旁边的邓坤听见,挠着头嘿嘿直笑。

    邓晨站在安澜港的炮台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动他的王袍。

    邓焕站在他身侧,轻声道:“父王,火炮的事算是成了。接下来,要不要研发开花弹?实心弹打船还行,攻城炸人,开花弹威力更大。”

    “不急。”邓晨微微摇头,“先把线膛炮的工艺摸透,量产稳定了再说。另外,把公历纪年的推行再加快些,各地学堂、工坊、军队,全部统一用公历日期。往后我们的脚步会越走越远,纪年必须统一。”

    “儿臣明白。”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炮管上,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远处的海面上,挂着凤凰旗的商船正缓缓归港,码头上装卸货物的号子声此起彼伏。

    公元48年的秋天,沧溟用一门门锰钢线膛炮,在太平洋东岸焊死了自己的海疆,也为未来的全球扩张,铸好了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实的盾。

    邓晨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火炮的射程越来越远,当战舰的航迹越走越远,这颗星球上,终将处处飘扬起沧溟的凤凰旗。

    公元48年,深冬。

    落霞山脉以东的平原早已覆上一层薄霜,沧溟的拓土旌旗却迎着朔风立得笔直。自安澜港站稳脚跟、新式火炮列装全军后,向内陆拓展生存空间便成了既定之策。邓棠为主帅总揽招抚军政,邓泛副之掌陆师营务,邓坤为先锋官,率三千陆战队、五百骑兵,顺着两河上游逐步推进,沿路小部落见沧溟兵威强盛,又听闻黑鹰部归化后分得种子农具、日子渐好,大多望风而降。

    可推进到青泥河一带,却碰了钉子。

    黑河部落联盟横亘在前——由黑河、白鹿、青岩七个部落组成,共七千余众,首领黑狼勇悍桀骜,坚信“汉人是来抢土地、夺猎场的”,不仅拒不归降,还收拢了附近所有不愿归化的部落,凭河设寨,誓要与沧溟军死战。

    随军的医帐就扎在大营后侧,帐帘被朔风刮得猎猎作响。邓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医袍,腰间系着玄色针囊,正蹲在伤兵床边,指尖捏着三寸银针,稳准地刺入伤者膝下三里穴。她是邓晨唯一的女儿,自小不喜女红,偏对医道痴迷。当年长安大乱,她随母亲逃难时遇见过一位隐世老中医,是扁鹊门当代传人。老人见她心性仁厚、手指灵活,是天生的学医料子,便将一身医术倾囊相授,临走前还把扁鹊金针传了她,嘱她“医者无类,救死扶伤,不分贵贱,不论敌我”。

    此次拓土,她执意要随军,邓晨拗不过她,又念着战地确实缺好医官,便准了。

    “邓医官,疼……”伤兵咬着木棍,额角满是冷汗。他腿上中了土著的毒箭,红肿溃烂,前两日还高烧不退,是邓姹用针灸+解毒汤药,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忍一忍,针行气血,毒散得快些。”邓姹声音清软,语气却很稳,指尖捻转银针,动作利落得看不出半分女儿家的娇弱。她鬓边碎发被汗水粘在颊边,手上沾着药渍与淡淡的血腥味,眼睛却亮得很,像寒夜里的星子。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紧接着是隆隆炮响——是部落联军劫营了。

    “来了。”邓姹手没停,最后一针落下,才直起身,对旁边的医学徒弟道,“备好绷带、磺胺粉、烈酒,把空床都腾出来。记住,重伤先救,轻伤先压着止血。”

    话音刚落,就有士兵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帐内瞬间充斥着血腥味与痛呼声。邓姹立刻投入救治,清创、缝合、敷药、扎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额角的汗都顾不上擦。

    这一仗从清晨打到午后。

    黑狼选了个雾天,派儿子羽烈带两千勇士绕到沧溟军后侧偷袭,自己亲率主力正面强攻。他算准了汉人炮厉害但近战弱,想靠人数优势冲垮营寨。

    可他没算到邓坤的陆战队早有防备。

    寨墙后伏兵齐出,手榴弹一轮齐扔,炸得部落兵人仰马翻;两侧骑兵包抄过来,新式骑枪一轮齐射,冲在前面的勇士成片倒下。邓坤更是一马当先,提着环首刀冲进敌阵,所向披靡。

    羽烈见偷袭不成,反而要被合围,咬着牙带人往回冲,想杀出一条血路。刚冲到青泥河边,迎面撞上邓泛带的预备队。一阵排枪过后,羽烈胸口中了一枪,又被流弹擦伤肩头,一头栽进冰冷的河水里,被亲兵拼死捞出来,往山里逃。

    “追!”邓坤眼睛都红了,“抓住黑狼的儿子,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穷寇莫追。”邓泛拦住他,眉头紧锁,“山里地形复杂,容易中埋伏。先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敌酋之子重伤,撑不了多久。”

    打扫战场时,士兵在河滩的芦苇丛里找到了昏迷的羽烈。他胸口中弹,血浸透了兽皮衣,脸色惨白如纸,只剩一口气了。

    “是羽烈!黑狼的独子!”有归化的土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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